上去。”
“啪——”
蒋曼宁甩了他一巴掌:“滚下去。”
邵明屿沉着脸,给她系上安全带,一脚油门轰走了。
陶潆撇脸:“现在可以解释了。”
秦征搂住她:“去车上说,站着累。”
陶潆冷哼,也没挣开他。
秦征低头,心中一松,只要愿意听他解释就好。
上了车,不用陶潆吩咐,秦征主动开口:“说蒋曼宁之前,我先跟你说一下明屿吧。”
陶潆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明屿小时候在蒋家住过一段时间,那时候邵家内部夺权严重,他父亲就是那段时间病故的,他母亲很早就离了婚,在国外生活。”
“说是病故,其实原因大家心知肚明,邵蒋两家交好,老爷子临终前,将明屿摘出权利中心,交与蒋家抚养,这才保了他的命。”
“那段时间是蒋曼宁陪着他,朝夕相处,他喜欢蒋曼宁也挺正常,我倒是乐见其成。”
“结果十六还是十七岁那一年,蒋曼宁突然说喜欢我,把我吓得够呛。”
陶潆见他心有余悸,白他一眼:“她喜欢你,总有理由吧?”
秦征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陶潆蹙眉:“不知道?她就莫名其妙喜欢你了?”
“是啊。”秦征点头,“自从知道她喜欢我,我一直都躲着,但总有躲不开的时候。”
陶潆总觉得奇怪,她点点头,说:“先开车吧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秦征小心翼翼瞥她。
“有人喜欢你我就生气?”陶潆哼一声,“那我不得气死。”
秦征抓住她的手,说:“陶老师,我真的只喜欢过你一个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的表情太过平静,也没通过蒋曼宁联想到什么,秦征觉得不对劲。
“怎么还不开车?”陶潆侧目。
秦征系上安全带,心事重重。
半路上,路过花店的时候,陶潆还有心思让他停车买束花。
花有点贵,秦征一直没说话。
店员小心翼翼瞥了眼秦征,陶潆笑道:“我来付吧。”
秦征如梦初醒,问:“我来吧,选了什么?”
陶潆:“……”
她都选完了,知道问了。
陶潆将花给他看,各种都买了一些,今天他布置了家里,需要鲜花装饰一下。
白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