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车里。”陶潆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,“我、我们…能不能回去?”
秦征心疼地抱住她:“我们的第一次,我能在车里这样吗?因为摸你腰,给了你这样的信号?”
确实是因为这个,陶潆平日里在学校有多高冷,在秦征面前就有多柔软,多坦诚。
她认为她和秦征认识的时间已经足够长,成了男女朋友,一切都是水到渠成。
秦征亲她时的隐忍,她也看在眼里。
不管以后怎么样,此刻她是愿意的。
“我把你吃干抹净,再给你卖了你都不知道。”秦征拥着她起身,整理了下她的长发,“好了,回家吧。”
陶潆按住他,有些好奇:“你不想?”
秦征将自己埋入她颈间:“想死了,但现在也不合适。”
“明天周日。”
秦征笑起来:“我真败给你了,就算要做,也得找个合适的日子,有个好氛围吧,我怕你紧张。”
“上次过生日,就是因为你的仪式感才泡汤的。”
此刻的陶潆已经没了要和他做的意思,只是陈述了下自己的观点。
可落在秦征的耳里,就是另外一番意思。
而且,他竟然觉得陶潆的话有点道理。
他上前轻轻咬了下她的唇:“咱们现在就上楼。”
“啊?”
陶潆被他拉下了车。
回到家,鞋子还没换,陶潆就被秦征抵在玄关的柜子上。
“你——”
未尽的话被吞入腹中,陶潆一惊,伸手要推他。
秦征握住她手腕,将人钳制在怀中。
半晌,他稍稍松开,抵着她的额头:“陶老师,要一起洗澡吗?”
陶潆一把推开他:“不用。”
秦征笑着蹲下,将拖鞋给她拿了过去。
陶潆道了声谢,换好拖鞋,去了浴室。
半小时左右,她就出来了,秦征有些疑惑,按照陶潆的性格,最起码得一个小时起步。
不过秦征也没多想,将自己洗了个干净。
出浴室前,看到陶潆的护肤品,他停住脚步,随便拿了一瓶,挤了点倒入自己掌心,然后全都抹脸上了。
“怎么这么油?”他觉得不太对,拿过瓶子仔仔细细看了眼,结果是护发精油。
他全涂脸上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