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熹来接人,秦征不得不放手,陶潆一步三回头,终是跟着她姐走了。
上了车,陶熹指腹戳了戳陶潆的额头:“这么舍不得?就一晚而已。”
“一晚?”陶潆惊了,“不行不行,我明天要上班的,到现在什么都没收拾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不能多休息一天?而且也没正式上课呢吧?”
陶潆:“……”
陶熹说:“今晚先回家,好好休息,明早再回去也不迟。”
“好吧。”反正她也要回去拿行李,而且,她明天也确实请假了。
本来要和秦征收拾一下家里的卫生,没想到半道被她姐截了胡。
陶潆等不及,给秦征发了条信息:【我明早回去。】
秦征:【知道了,我也回去一趟,不过晚上会回去,你的房间我能动吗?】
陶潆:【干嘛?你要打扫卫生?】
秦征:【是啊,明天你回来就不用累着了。】
她知道秦征要给她打扫房间,心里挂了蜜似的,回复:【你不怕累就动呗。】
“瞧你那样儿。”陶熹笑道,“跟他在一起了?”
陶潆收起手机,略有些忐忑地看向陶熹:“嗯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陶熹说。
陶潆清清嗓子:“妈那边……能不能先帮我保密?”
“行。”陶熹答应了,“我一开始觉得秦征这个人还不错,但后来知道了一切,就没有了撮合你和秦征的想法,毕竟你们中间还隔着一个秦光启。”
陶潆抿了抿唇:“秦征跟他不一样。”
陶熹:“我知道。经过这一次,他在我这里就有了免死金牌。以前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秦征的家世背景,其实也容不得他出半点岔子,毕竟从小就是当继承人培养的。”
“可他还是为了你,去了那样一个危险的地方,出钱出力把你救了出来。”
“18岁的年纪,冲动过去我能理解,但他已经过了28岁了,是一个成熟的男人,只能说明他爱你,重于生命。”
“其实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,都挺会平衡的,精致利己,你遇到秦征,也实在不容易,也不怪你看不上以前我给你介绍的那些人。”
陶潆:“姐,我被困的时候,突然理解了你要销毁那份文件的心情了。平静的生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贵也是最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