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了。”穆星给她擦了下眼泪,“我跟个无头苍蝇似的,只能给征哥打电话,还好有他在。”
车辆启动后,秦征转头对陶潆说:“到酒店,先让医生检查一下。”
陶潆偏头:“我能不能洗个澡再去检查,很难受。”
秦征受不了她委屈巴巴的样儿,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到酒店不过半小时,秦征亲自将陶潆送到了顶楼房间,不过他没进去,说:
“我也得回房洗个澡,里面都有准备衣服,你自己可以吗?”
陶潆点头:“可以。”
秦征:“等你洗过澡,我叫医生上来。”
“嗯。”
秦征回到房间后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后背抵着门板,半晌笑了声,混着眼泪。
他看着坚强,其实快要吓死了。
陶潆先用温水冲洗了自己身上的表层淤泥,地砖上的水瞬间变得浑浊。
好在身上没什么大的伤口,微微刺痛的冲击力在忍受范围之内。
之后,她洗了一遍头,直至水变清。
来来回回洗了三遍,最后从头到脚冲了一遍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用浴巾擦干身体,她换上了睡衣,米白色的真丝套装,长袖长裤。
陶潆瞥了眼衣柜里的另一套衣服,心想秦征这个人,是真的细心,也贴心。
门口传来敲门声,陶潆走过去,开了门。
秦征说:“医生来了。”
“请进。”
医生仔仔细细给陶潆检查了一遍,发现没什么大碍,只是擦伤需要消毒。
秦征松了口气,对陶潆说:“稍微等一下,饭菜马上送过来。”
陶潆看着他:“你跟我一起吗?”
秦征也看着她:“你希望如此吗?”
陶潆点头:“希望。”
秦征也根本不想走:“那我陪你一起吃点。”
这时,舒然来敲了门,她也是洗了澡过来的,来还手机和护照证件。
陶潆似有感慨地看了下自己的手机:“没想到它是最干净的。”
舒然失笑:“就是没电了。”
秦征说:“我有充电器,待会儿借你。”
“好。”陶潆应了声,问舒然:“要不要一起吃个饭?”
舒然看了眼秦征:“可以吗?”
秦征点头:“一起吧。”
他看得出来,舒然的眼神里还残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