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问。
舒然点点头:“有。”
陶潆说:“把密封袋里外擦干净,把我们的证件和手机放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
陶潆将密封袋扔到床上,说:“你先擦,我试试能不能拨通前台的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舒然应了声,拿了纸巾开始吸干密封袋的水,“要快点了,水位还在涨。”
陶潆不会蠢到去动座机,虽然座机还没被淹,但黄泥积水是强导电介质,很容易发生触电的情况。
她用手机拨打了酒店前台的号码,显示忙音。
陶潆不认为是占线,只怕是洪水造成了路线故障,设备坏了。
“好了。”就在这时,舒然将装着陶潆身份证和护照的密封袋递给她,“手机放进去,咱们一起去三楼吧。”
“好。”
陶潆扶住她的手臂:“你慢点下来。”
“还好有你在。”舒然皱了下鼻子,“要是我一个人,不知道能有多害怕。”
“没事,一定会有救援的。”陶潆说。
“吉莉岛的八月明明是旱季。”舒然嘀咕了句,“怎么能一个晚上就把一年的雨给下了?”
两人靠近墙体,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陶潆说:“现在临近九月,处在气候转换期,必然是多种因素重叠才引起的极端降雨。”
走到浴室门口,陶潆将柜子上的两瓶矿泉水握住,给了舒然一瓶:“一人一个,我不太好拿。”
舒然将矿泉水夹在腋下,和陶潆互相扶持着出了房门。
走廊一片狼藉,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舒然有点慌:“他们都去哪儿了?”
陶潆说:“肯定有发现早的人已经先行撤到三四楼了,也有不敢走,待在房间的。”
她什么也顾不得,这样的情况,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。
陶潆瞥了眼墙上的方向指示,只要穿过这条走廊,再左转就能找到电梯口。
两人越过两道门,忽然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束打了过来。
太过刺眼,陶潆下意识抬手挡了下。
对面两人用英语问候了声,舒然拉了下陶潆:“酒店的制服,是工作人员。”
陶潆赶紧和对方交谈起来,对方说二楼宾客大多数已经转移到三四楼,他们俩是来检查还有没有被困人员的。
陶潆和舒然的房间偏僻,中间还隔着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