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还没回去。
陶潆接了电话,赶紧找了个借口:“妈,我大学室友过来霖城玩,我可能要晚几天回去。”
李美娟蹙眉:“晚几天?”
“十天。”陶潆说。
秦征的伤口一个星期后拆线,十天绰绰有余。
李美娟明显有些不满:“说好的今天回,结果又不回。”
陶潆没说话,很快,李美娟挂断了电话。
陶潆松口气,将自己的床铺整理好。
等秦征从浴室出来,她跟了过去,说:“你夜里要是要事,可以打我电话。”
秦征哭笑不得:“不至于。”
陶潆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为了救我,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,真的值得吗?”
“哪里有什么值不值得,不过是愿不愿意罢了。”秦征说,“好了,累了一天了,你也赶紧洗一洗睡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
陶潆洗完澡,又拿着平板,研究明天的一日三餐。
也不知道之前的秦征是怎么能在有工作的情况下还兼顾一日三餐的。
她做了一顿饭,就觉得累得慌。
调好闹钟,陶潆关了灯,闭上了眼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陶潆突然睁开了眼睛,满头虚汗。
她梦到秦征被捅了,血沾了她全身,他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,任凭陶潆怎么叫他都没反应。
陶潆按住心口,难以忍受地揉了下。
她心不定,缓了会儿,下床开了门。
轻手轻脚推开了秦征的房门,陶潆来到床头,借着柔和的夜灯,陶潆看清了秦征熟睡的轮廓。
她先是看了眼他的伤口,没忍住摸了他的脸,掌心贴了会儿,确认了温度才离开。
他房间的角落里有张单人沙发躺椅,陶潆捞起上面的毯子,面朝着秦征,转身躺下。
心神安定,陶潆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昨夜睡得早,翌日天刚亮,秦征就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放空,余光一瞥,看到了陶潆。
他心下一惊,撑着自己坐了起来。
她怎么跑自己房间了?毯子都掉了,整个人蜷成一团,眉心紧蹙,应该是冷的。
秦征下床,捡起毯子给她披上。
陶潆被惊醒,睁开了眼睛,瞧见秦征,她猛地坐起来:“你怎么起来了?赶紧躺着去。”
“我上厕所。”秦征无奈道。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