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刚吃过。”于凡拿过话筒,“秦老板,你自己点吧。”
秦征也不客气,给自己点了意面和沙拉,到了,他指了指门口,对陶潆说:“我出去吃。”
陶潆应了声,抓了把原味瓜子。
田昭见状,拍了拍夏菲的肩膀,示意自己出去一趟。
她的时间掐得很准,即便跟出去了,也是在秦征差不多吃完东西的时候过去的。
秦征的余光早就刷到她了,他拿了纸巾擦了下嘴巴,说:“田小姐,请坐。”
田昭半是拘谨半是欣喜地坐了过去:“抱歉,秦先生,是我太过冒昧了。”
秦征将餐盘往旁边推了推,说:“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的?”
田昭心惊2,她还什么都没说,秦征就知道她来意了?
“你不用惊讶。”秦征说,“我过来的时候,陶潆跟我说,我去年去杭城戴的那块表价值七位数,当时的饭桌上,恐怕只有你老公有那个眼力。”
田昭笑得拘谨:“过奖了。”
“所以你这次来,是有事相求?”秦征问。
田昭:“是,如果不是被逼急了,我也不会找上您。”
秦征点头:“你把你老公的电话留给我。”
田昭一听,欣喜若狂,一刻不耽误地将号码报给了秦征。
田昭也不敢催,回了包厢。
没一会儿,秦征也回来了。
陶潆的余光不由自主地跟随,直至他在自己身边落座。
夏菲让秦征再去点歌,秦征摇摇头,说自己嗓子不太舒服。
陶潆没忍住,问: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秦征拿了瓶未拆封的矿泉水喝了小半瓶。
不过是拒绝人的借口。
秦征大敞着腿,手肘抵在大腿上,身体往陶潆那边倾,问:“田昭这个人怎么样?”
陶潆侧目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这会儿有人在唱歌,除了彼此,他俩的聊天没人能听到。
“问问。”秦征说,“感觉你跟夏菲更熟悉。”
陶潆点头:“田昭这个人,是个骄傲的刀子嘴豆腐心,说起来其实没坏心,但有时候说话不太好听,我之所以不计较,是大学有次生病,是她在医院陪我了我一整晚。”
秦征心里有数了。
这时,李复提议玩点小游戏,输了就喝酒。
夏菲问:“玩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