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舒然的安慰,陶潆心里好受许多。
快结束的时候,穆星过来接人,舒然说自己晚上要和陶潆一起。
穆星一愣:“为什么?”
舒然给他挤了下眼色,穆星这才发现陶潆满脸泪痕。
“秦征呢?”穆星下意识问了句。
“你要死啊。”舒然捶他,“我都给你使眼色了,你还问那个负心汉。”
“负心汉?”穆星一脸懵,“秦征吗?”
舒然:“不然呢?谁还能把陶潆欺负成这样?说好了告白,结果又反悔了,真是搞笑。”
穆星蹙眉,不能吧?可看着陶潆红肿的眼睛,也确实不像作假。
陶潆刚要说话,手机响了起来。
舒然瞥到,讽刺了声:“他还敢打电话过来,别接。”
陶潆没接,可紧接着又打来了第二个。
穆星弱弱地说:“要不接一下吧,万一有事呢?”
陶潆看向舒然:“我接一下吧。”
舒然给了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。
陶潆笑了下,她不是神,不可能在短短两三天就能对秦征戒断。
她比较崇尚想做就做,无论处于什么时期。
强行戒断只会让她更加痛苦,她应该在日复一日中淡化对秦征的感觉。
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,陶潆始终坚信这句话。
当初她爸爸去世,她觉得天都塌了,如今也好好活着。
如今不过是失恋而已。
刚接通,手机那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:“请问是陶小姐吗?”
陶潆一愣:“我是,你是谁?”
“我是云露酒吧的酒水服务生,手机的主人喝醉了,一直叫着您的名字,请问您能来接一下吗?”
“他喝醉了?”陶潆下意识去担心,“还能走吗?”
“已经迷糊了,还要买酒,我们拦下来了。”
“麻烦你帮我看着点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舒然一听,不乐意了:“他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这样?”
陶潆说:“我只是去接一下,换成其他朋友,我也不会坐视不管。”
喝醉的人太重,舒然没办法了,说:“我跟穆星陪你一道吧,你一个人也弄不动她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来到酒吧,秦征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酒保和服务生全都为难地看着陶潆:“不让人碰。”
陶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