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一番功夫,秦征拆了多久,陶潆就在里面站了多久。
今夜注定无眠。
半夜,秦征回房后,身心俱疲。
他将自己摔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久久不言。
摸到口袋的手写信,他展开看了眼,觉得讽刺。
信是他亲手写的,可信中的承诺他一个也没做到。
秦征睡不着,从深夜熬到天空亮起一抹青灰,窗外天色更迭,日光变得刺眼,他起身去厨房给陶潆准备早餐。
闹钟刚响,陶潆就起了床,她坐起来发了会儿呆,才去浴室洗漱。
镜子里的一张脸肿得不成样子。
陶潆试了各种方法也不消肿,只能从房间抽屉拿了一个口罩戴上。
拎包出门,看到空荡荡的餐桌,她心中骤然一紧,闷痛随之袭来。
她一言不发地往去玄关换鞋,秦征追过去:“我做了早饭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陶潆声音嘶哑,“我去学校吃。”
陶潆没有看他,只要视线不落在他身上,她就能保持最后一点理智。
两人的关系陷入僵持状态。
因为要在学校一日三餐,陶潆去得早,回得迟。
晚上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,秦征也见不着她。
周六总不会在学校吃,秦征怕她不吃早饭胃疼,去敲了她的门。
叫了半天没人应答,秦征只好拧了下门把,开了,里面空无一人。
不是回家了,就是和舒然见面了。
肯定是不想看到自己,秦征苦笑一声,拿了车钥匙回家。
想了两天,除了让秦光启自首,他想不到任何的补救办法。
他晚上回家,打算和秦光启聊一聊,唯一的出路就是让他自首。
结果秦光启不在家,问了佣人才知道,他竟然连夜买了机票出国了。
“操!”秦征一掌拍碎了楼梯口的装饰花瓶。
佣人吓得不敢动。
“老太太呢?”秦征阴寒着一张脸。
“老先生老太太都走了。”佣人瑟瑟发抖。
乔玉莞听到动静上楼:“怎么回事?”
佣人赶紧解释:“二爷走了,大少爷就生气了。”
乔玉莞叹气: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了,还说婚礼不在国内办了,你爸气得头晕,你爷爷奶奶都跟过去了,你……”
她想问是不是跟周三晚上的打架有关系,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