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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平安守口如瓶。
探长失去耐心,从裤兜里掏出扁扁的装酒铁盒,拧开盖子,仰脸喝两口烈酒。
他拿起电击器,走向赵平安,凶相毕露道:“我不信,撬不开你的嘴。”
赵平安与这位探长对视,神色平静。
探长怒了。
一个外国小子,居然敢藐视他。
啪啪啪!
他手中电击器放电,戳向赵平安裤裆,手法娴熟,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虐待被审讯的人。
赵平安眸光骤冷,握紧拳头。
蓬!
审讯室门被人踹开。
不修边幅的金发汉子伊万、大光头阿弗里坎,带着几名穿制服的男人走进来。
探长瞥见其中一人,慌忙收起电击器,失声道:“局长……”
“放人。”
局长冷着脸命令探长。
探长意识到赵平安大有来头,暗暗叫苦,亲自为赵平安打开手铐脚铐。
赵平安起身,活动双手。
“我的兄弟,让你受苦了!”伊万向赵平安表达歉意,并查看赵平安身体。
E国的警局多么黑暗,伊万心知肚明,担心来晚了,赵平安已经受刑。
“伊万,如果我打残这位探长,会怎样?”赵平安问伊万。
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打残一位探长,在莫城没人能把你怎么样。”伊万颇为自信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赵平安话音未落猛地扭身踹倒审讯他的探长。
探长想求饶。
赵平安已经踩住探长右手,也就是这哥们儿刚才握电击器的手。
“啊……”
探长惨叫。
赵平安慢慢踩烂这位探长的右手。
其余警员不寒而栗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局长瞧向一名身着笔挺军装的上校军官。
这名来自安全局的上校军官,扭头瞧审讯室天花板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。
对待恶人必须更恶!
身处国外的赵平安谨遵萧雅姑姑的教诲。
来自安全局的上校以及几名配枪军人陪着伊万、阿弗里坎、赵平安走出审讯室。
审讯室内,探长疼晕过去,右手已变成一坨烂肉碎骨。
局长瞅着心腹手下的惨状,无奈叹气。
伊万、阿弗里坎为谁做事,他当然清楚,得罪这两人,失去一只手已算幸运。
警局大楼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