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,目的也很清楚。”
“兄弟我,想要拉你一把。”
赵有才闻言,动作一顿。
“我现在要往上走一步了。”
“市局副局长,或者县里提个常委,副县级干部。”
陈建国盯着赵有才的脸。
“你这辈子,难道真就打算在这看水库?”
“不把你老婆接回来,你赵有才还是个人物?”
无疑,这话句句扎在赵有才的心窝子上。
翻身?
他太想了!
这些天在这破地方,他做梦都想回到以前那种前呼后拥的日子。
“你能把我弄回城里?”
赵有才问道。
“公安局你回不去,但商业局、物资局,随便挑一个油水足的科长当当,应该还是有可能的。”
陈建国张口就来,把饼画得又大又圆。
“要我干什么?直说吧。”
赵有才想了想,还是问道。
他不是傻子。
和陈建国这么些年,他还不知道这人的气性么?
陈建国闻言,凑近了一点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,咱以前弄的那些户籍假底单?”
“现在,你人不在公安局了,可那些东西,还在公安局户籍室放着。”
“现在有些风声,这些东西,干脆弄掉算了。”
赵有才听完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你疯了?”
“你也说了,我现在人不在局里了,难道让我半夜去撬公安局的门?”
“哈哈,老赵,你跟我说这个,就见外了。”
“档案室现在根本没人值夜班。”
“而且,防盗门,不还是你当年采购的,你比谁都熟,手里还没有两把备用钥匙了?”
“今晚,把那些黑材料全拿出来,直接烧了最好。”。
陈建国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扔在桌上。
“老赵,别的不多说,这点好处费,你先拿着。”
“放心吧,事成之后,等我提拔了,你的调令也用不了多久就到的。”
做完这些,陈建国站起身,拍了拍赵有才的肩膀。
“老赵,干不干?”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风扇摇头的嘎吱声。
赵有才看着桌上的钱,又想起老婆走时轻蔑的脸庞。
贪婪和权力的诱惑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理智。
借着酒劲,赵有才咬了咬牙,猛地把信封抓在手里。
“我去。”
陈建国满意地点头。
“动作快点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