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郑局长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,
“你一个公安,怎么闲着没事做,去查封有正规营业执照的摊位,还用这种手段?”
“说吧,你背后到底受了谁的指使?”
赵有才半眯着眼睛。
“郑局,我冤枉啊!我真没受人指使。”
“我就是接了群众举报,说广场那边有盲流聚众闹事,扰乱治安。”
“我到了现场,那几个小子态度嚣张得很,我也是一时急火攻心,脾气上来了,这才违规执了法。”
“局长,我认罚!该关关,该撤职撤职,我都认!”
郑局长听到这番话,气得肝疼。
不过,也正常。
毕竟赵有才也在这公安系统里混了十几年,反审讯的套路,自然都熟。
只要他不吐口说是有人指使,这事顶多就是个暴力执法、作风粗暴。
撤职查办是肯定的,但要想更严重,也没用!
关键是,这是真相吗?
他本能的觉得并不是。
再加上,这是林为民看中的事,他肯定想要做的漂亮一些。
“你还不说是吧?”
郑局长猛地站起身,指着赵有才的鼻子,
“你把几个合法经营的个体户关进关着牢头狱霸的号子,这也是脾气暴躁?你这是蓄意谋杀!”
赵有才干脆闭上眼睛,脑袋一歪,索性装死。
“局长……”
旁边做笔录的小警察拉了拉郑局长的袖子,压低声音,“他死咬着不松口,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郑局长深吸了一口气,刚想再上点手段,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办公室主任推开审讯室的铁门,脸色不太好看,快步走到郑局长身边耳语了几句。
“什么?”
郑局长眉头一拧。
“书记那边来电话了。”
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让您现在马上带案卷去县委办一趟,当面汇报。”
郑局长闻言,倒也不再去管椅子上装死的赵有才。
不过,走出审讯室,郑局长点了一根烟,脸色深沉了起来。
老书记今年年底就要正式退了,林为民接班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这时候,老书记突然过问一个基层治安引发的案子?
这背后,透着股不寻常的味道。
好歹是副县级干部,他太清楚这官场里的弯弯绕绕了。
赵有才敢这么肆无忌惮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