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想放过她,于是就命人把这个东西埋了起来,任由祝氏将事情闹大,最后借着这个由头,彻底了结了祝氏。”
话说完后,她忍泪看向裴砚,祈求道:“陛下不要觉得臣妾恶毒好吗?”
裴砚望着她。
对面女子长长眼睫带着明显的颤意,眼尾微红,很怯然的模样。
从前她也哭过也讨好撒娇过,可从来没有今夜这般惶然不安的语气。
裴砚自见到她第一眼,就察觉出她的状态不对。
没过来撒娇,也没过来告状。
到了如今,她的状态为何不对,已经很清楚了。
她在害怕。
裴砚深邃如渊的墨眸一瞬不移锁着她,语气平冷:“既然这么害怕朕厌恶,为什么要同朕说这些呢?”
她明明可以,只拣一些与自己有利的话,再囫囵说一些卖乖讨好的话,就可以蒙混过关的。
可偏偏,她将自己做的事,和盘托出。
沈嘉玉哑着声音,泪眼婆娑看向他,“因为臣妾不想欺瞒陛下。无论是好的一方面,坏的一方面,臣妾的任何心思、举动都想如实告诉陛下。”
她眼里尽是依赖、信任、眷恋。
她将自己完完全全摊开给他看。
裴砚自开了府,至如今登基十年,这期间,除洛皇后这位正妻外,亦有十多位妾室。
他敢说,后宫这些妃嫔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甚至不乏使过狠辣手段。
可她们在他面前,向来是恭谨、懂事、知进退,展现她们最好的一面。
裴砚因此而感到厌倦与嫌恶。
可今日,就有这么一个人,将她自己最不堪的心思的尽数同他展露。
裴砚喉咙有些发紧,他心下感到一种陌生和异样的情绪。
万年沉寂的高山,在此刻,似乎听见一声微弱回响。
裴砚闭了下眼睛,压下心中所有波澜,拍了下大腿,命令她:“过来。”
沈嘉玉怔了半刻,才起身坐在他怀里。
只不过身体依旧有些僵硬。
裴砚揽住那截盈盈细腰,喟叹道:“怎么这般乖?”
他语气很柔和,沈嘉玉不需要揣测什么,便能听出来他没有责怪,她稍愣:“陛下当真不怪臣妾吗?”
裴砚轻叹一声:“并不是你先起的坏心思,是祝氏主动招惹你的,朕又能怪你什么呢?”
沈嘉玉忍了许久的眼泪,在这一刻汹涌落下,她趴在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