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里的水弄脏了,又换了干净的热水。
楚月妩扶着墙走出来。
揉了揉酸涩的腰肢,她咬着唇,回头瞪了某人一眼。只一次,折腾的又凶又狠,差点让她晕过去。
楚月妩不禁怀疑,这是萧苍琰的明谋——累睡了,便哪儿也去不了。
幸好,她撑住了。
留下萧苍琰一个人善后收拾,楚月妩吐出一口气,摸了摸还有点湿润的头发,步子缓慢的往外走。
屋里,最耀眼的便是那张婚床。
大婚洞房夜,楚月妩满眼满心都被萧苍琰霸占了,压根没注意到,她睡得正是一张由黄金打造浇筑,雕琢龙凤繁复花纹,巧夺天工,奢侈富贵的黄金床。
黄金床,作婚床。
萧苍琰做到了。
一连九天,没让她下得了床,简直是个精力过分变态的牲口!
脸红阵阵发烫,楚月妩转过身,揉了揉滚烫羞红的脸蛋,转身坐到梳妆台前。
看了眼窗外,已经是午后时分。
收回视线,楚月妩抬眸往镜中一瞧,不禁睁大了双眼,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自己。
镜中的人儿,乌发如丝绸瀑布倾泻而下,明明还未上妆,却清水出芙蓉,天然粉妆,眉眼娇的又软又媚,丝丝缕缕的勾人媚态藏不住。
朱唇红艳,过分饱满水润,连楚月妩自己瞧了,都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肌肤又白又粉,犹如熟透了的蜜桃。
周身媚香四溢,慵懒娇媚的姿态,无边诱人。
她变得不一样了,像是一朵娇花,得到了最好的土壤,最好的滋补,血气充盈,容光焕发,美的千娇百媚,绝色惊天下。
楚月妩轻轻摸了摸雪白修长的天鹅颈,掌心遮住上面的红痕,可惜遮住这儿,遮不住那儿。
某人跟狗似的,啃的到处都是痕迹。
“阿妩,我洗好了。”
萧苍琰沐浴更衣,最后收拾完了,从后面走过来。
楚月妩回头一瞧他,脸红的瞪大眼:“你换件衣裳!快点!”
萧苍琰摸了摸自己脖子一侧,对上面的牙印不仅没有羞耻心,反而像是勋章一般,耀武扬威的炫耀:“不换!本世子不怕被人看见。”
“你不要脸,我还要!”
楚月妩做主,给萧苍琰挑了一身高领的锦袍,而她也换了一身石榴红织金罗裙。红裙颜色招摇鲜艳,最吸引人目光,便不会去注意她雪肤上的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