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欲坠的一滴泪,砸在萧苍琰的骨节分明,青筋鼓起的冷白手背上。
砸得他心尖一颤,扣着沈月妩脖颈的手掌下意识缓缓松开。
“知道害怕了?”
萧苍琰眼底的狠戾化为绕指柔,原本低沉冷酷的嗓音也变得温柔,轻声哄她:“阿妩,只要你乖乖留在本世子身边,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。”
沈月妩纤长卷翘的睫羽轻轻颤了颤,一双美眸盈盈水润,如同春日波光楚楚动人。
好坏,都被萧苍琰自个说完了。
沈月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想到多说多错,索性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见她这么乖,萧苍琰冷冷薄唇,不自觉的扬起一抹弧度。
“阿妩,青梅竹马不算什么。”
萧苍琰低声哄她,腹黑占有欲强的,一心只把沈月妩的心思,全部移情到自己身上。
手掌心揽着沈月妩的纤细腰肢,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嗓音低沉磁性,温柔贴着她耳边循循善诱:“阿妩,你还记得,当初为什么喊我哥哥吗?”
“嗯。”沈月妩点点头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宫宴……”
沈月妩记得很清楚,那年她才六岁,头上梳着小抓髻,穿着娘亲给她新做的粉色蝴蝶戏花襦衫和花苞裤。脚上是娘亲一针一线,给她新纳的珍珠小兔鞋。
宫里很大很热闹,她贪玩,趁娘亲不注意,偷偷的溜出宴席。
“我看见树上结了又大又红的石榴,一时嘴馋,爬上去摘石榴,结果……”
沈月妩脸皮绯红,耳根发烫,一时支支吾吾说不下去。
萧苍琰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软肉,宠溺的笑了声,接着她的话说下去:“那日我在亭子里看书,亲眼瞧见一个小丫头,爬上树下不来,抱着树枝哇哇大哭,吵死了。”
沈月妩闻言,瞪圆了眼睛。
她满脸错愕的看着萧苍琰:“我以为你是路过!”
沈月妩现在才知道,萧苍琰目睹全过程,简直丢人丢到家了!
沈月妩捂住了通红的小脸,羞得抬不起头。
真可爱!
萧苍琰眼底都是笑意,继续回忆道:“你哭的我看不下书,只好去帮你。”
“……你那是帮我吗?”
沈月妩放下小手,神情委屈控诉的瞪着他:“你逼我跳下来,不然就砍了石榴树,太坏了。”
“阿妩,我接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