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整日舞刀弄枪,习武练拳,惊扰娘亲休息,才会偶尔住在摘星阁。”
萧苍琰刻意把“偶尔”二字咬得极重,又一本正经补了句:“现在爹娘在蜀地,夜夜同床共枕,并未分寝。”
沈月妩感觉怪怪的。
长辈的私事,倒也不必说的这么清楚仔细吧?
是怕她误会长公主和蜀王爷感情不和吗?
萧苍琰的确怕。
但不是怕她误会,而是——
他父王没有半点长辈威仪,白天缠着娘亲抱抱亲亲,夜夜贪欢不安分,总惹得娘亲烦不胜烦,才会被轰出去住。隔三差五,还看娘亲心情,才能暖床侍寝。
萧苍琰自幼看他父王装醉爬床,拆门掳人,斗智斗勇……怪可怜的。
他怕沈月妩学坏了,往后也这般拿捏他,折腾他。
“阿妩……”萧苍琰深思熟虑,又添一句:“我没有我爹的恶习,你可以放心。”
沈月妩顿时脸红透了,心跳乱七八糟。
跟她说这个干什么?
沈月妩慌忙转移话题,盯着萧苍琰问道:“世子爷,我住在哪儿?”
“阿妩,跟我来。”
萧苍琰牵起沈月妩的小手,力道不轻不重的握着,带她走过繁花锦簇的花园,穿过九曲回廊,绕过白玉锦鲤池,最后来到一座雕梁画栋、金碧辉煌的院落门前。
萧苍琰单手推开门,嗓音低沉磁性:“阿妩,你住这儿。”
沈月妩好奇的走进去,抬眸打量屋内陈设。
满室古色古香,摆件器物样样皆是御赐珍品,华贵非凡。最里侧摆着一张雕金镂玉、龙凤缠绕的紫檀木大床,上面铺着一寸一金的天蚕丝软褥。
鼻尖轻轻一动,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馥郁又冷冽的沉木麝香,清贵带着几分霸道的男子气息。
沈月妩心神微动,径直走到靠墙的衣柜前。
纤纤玉指拉开柜门,入目皆是一件件崭新衣衫,衣料奢华无双,刺绣纹样精美尊贵,全是萧苍琰的衣裳。
沈月妩瞬间了然——这是萧苍琰的主卧。
他,竟然让她住他的寝院。
睡他的床?
沈月妩绝色容颜肉眼可见地染上绯红,耳根发烫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衣柜木门,心头又羞又慌。
房门外。
不语偷偷凑上前,压低嗓音询问:“世子爷,您让沈大小姐睡这儿,那您睡哪儿啊?”
萧苍琰神色理所应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