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府尹,大牢里。
沈仁杰叫的撕心裂肺:“啊——老天爷啊!疼死我了!”
手指甲被活生生用铁钳拔下来,疼的钻心要命,沈仁杰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疼的发抖。
他喘着气,又怕又惧的瞪着对面,慵懒坐在椅上,气场霸道慑人的萧苍琰,有气无力嘶吼:“蜀王世子……你这是屈打成招!”
“收了贿赂的官员皆已指认你,本世子何来屈打成招?不语,继续!”萧苍琰一声令下,不语拿起铁钳,一根根拔下手指甲。
沈仁杰疼的死去活来,最后奄奄一息,叫不出声了。
萧苍琰这才缓缓起身,步履沉稳一步步逼近,居高临下睥睨着狼狈不堪的沈仁杰,嗓音冷戾低沉:“沈太傅,本世子给你一条活路。入宫求陛下,撤回沈月妩与太子的赐婚圣旨。”
“什么?”
沈仁杰浑身一震,猛然清醒过来。
他一瞬间,终于恍然大悟,全明白了——蜀王世子抓他,折磨他,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沈月妩!
位尊权贵的蜀王世子,看上沈月妩了!
沈仁杰一时间气的浑身发抖,满心困惑不甘,太子也好,蜀王世子也罢,个个位高权重,为何偏偏都倾心沈月妩?
他的亲女儿沈玉胭,究竟差在哪儿?
“只要沈月妩与太子顺利退婚,本世子便饶你性命。”萧苍琰眼神狠厉,字字带着刺骨杀意,“如若不从,本世子今日,便让你死在这大牢里。”
“沈太傅,听清楚了?”
沈仁杰忽而仰头,癫狂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他面目扭曲,咬牙切齿的张嘴:“蜀王世子,你被沈月妩骗了。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儿!她是个下贱的……野种!”
萧苍琰身形愣住了。
他目光沉沉,凌厉寒彻的锁定沈仁杰,声音冷的刺骨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哈哈,我说她是野种,蜀王世子你还想娶她吗?你娶了她,就是全天下的笑柄!”
沈仁杰癫狂大笑,萧苍琰却格外冷沉平静。
他若有所思,盯着沈仁杰审视道:“难怪了……”
“虽有歹竹出好笋,但阿妩姿容绝色,天生媚香,冰肌玉骨。怎么看,都不像是你这种庸俗贪婪之人能生出来的。”
“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女儿……沈玉胭,跟你才像亲父女,一窝偷东西的老鼠。”
沈仁杰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