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你要为胭儿做主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沈玉胭在沈仁杰的房里,哭哭啼啼,好不可怜。
可此刻的沈仁杰,哪里还有心思管她。双腿断骨接骨的剧痛钻心彻骨,他躺在床上翻滚哀嚎,痛得哭天喊地:“啊——我的腿!疼死我了!老天爷啊!”
“爹爹!”
沈玉胭嗓子都哭哑了,也没见沈仁杰搭理她。
她委屈愤愤的走出房门,迎面撞上她的丫鬟小雀,“二小姐,您的东西全部都已经搬去芳草堂了。”
啪!
沈玉胭直接扬手给了小雀一巴掌。
“滚!我绝不会去住芳草堂!”
沈玉胭无法接受,搬离雕梁画栋的玉梨院,住进茅房隔壁。若是沾上一身屎臭,太子殿下绝不会再宠幸她。
一想到太子,沈玉胭狠狠跺了跺脚:“走!随我打扮一番,去东宫找太子殿下!”
丫鬟小雀捂着脸,委屈不敢违抗的称是。
……
东宫之内。
太子萧承瑾前日被小雪叼伤,头上包扎一圈白绸,他怕被朝臣笑话,一直待在东宫闭门不出。
正无聊烦闷时,萧承瑾无意间一抬头,瞧见一道婀娜倩影。
女子一身粉色绣花软烟罗长裙,乌发松松挽起,发间插着一支玉簪。婀娜多姿朝他走来,像极了沈月妩。
萧承瑾情不自禁的站起身,得意的勾起嘴角,唤道:“妩儿,你来了。孤就知道,你是为了让孤吃醋才会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人影走近,萧承瑾才看清,来人压根不是沈月妩,而是沈玉胭。
沈玉胭刻意模仿沈月妩的穿戴打扮,走过来抱住萧承瑾的腰,依偎在他怀里,捏着矫揉造作的嗓子:“殿下,胭儿好想你啊。”
萧承瑾眼底有些失望,却还是抱住沈玉胭,捏着她的脸蛋打量:“眼睛这么红,哭过了?”
“呜呜呜,殿下救救胭儿。”沈玉胭立刻扑进萧承瑾怀里,哭的梨花带雨,可怜委屈的添油加醋,状告姜兰心欺负她。
沈玉胭又绿茶,又白莲花。
“夫人故意削减我的用度、撤走下人,把我赶到芳草堂,那里又破又旧,还挨着茅厕!胭儿实在委屈,求殿下为我做主。”
萧承瑾当即怒斥一声:“姜夫人好大的胆子,竟敢这般欺辱孤身边的人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,但萧承瑾自持身份尊贵,不愿屈尊降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