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妩眨眨眼,伸出娇软白嫩的一双手。
玄黑色的兽皮手套触感冰冷,深暗颜色衬得她十指纤细如玉,娇嫩无比。
沈月妩缓缓摘下萧苍琰的手套,实在忍不住心底困惑,轻声问他:“世子爷,你为何总是戴着手套?”
萧苍琰眉眼多了一分戾气,嗓音冷硬嫌恶:“脏。”
他极度厌恶与他人碰触,脏的令他作呕,发狂杀人!
唯独沈月妩不一样。
萧苍琰捧起沈月妩的小脸,指腹摩挲过她红的娇艳诱人眼尾。
摸起来湿润,柔软。
“回去,又哭过了?”
萧苍琰垂眸盯着她,眼底的戾气变成了打趣,“这么爱哭,小哭包。”
这话有些过分亲昵暧昧。
沈月妩湿润的睫羽颤了颤,她避而不答,把话题转回正事上:“世子爷,罗大夫在哪儿?只有他知道,是谁要害我娘亲性命。”
“别急。”
萧苍琰摸完她的脸蛋,又捧着她的小手揉捏把玩,爱不释手。
沈月妩被揉的浑身发软,腰肢酥麻无力,只能娇娇软软的依偎在萧苍琰怀里。
她身形娇小,像个瓷娃娃被抱在腿上,耳畔听着萧苍琰强健有力的心跳声,细腻敏锐的直觉告诉她,萧苍琰此刻心情愉悦放松。
沈月妩心底隐隐生出一丝狐疑。
世子爷真的是在治病吗?
渐渐的,沈月妩感觉不舒服,背后的人形椅子越来越烫,像个烧热的火炉子让她坐立难安,受不了。
“世子爷……”沈月妩难耐的扭动腰肢,蹙眉咬着水润的红唇。
她想问萧苍琰,是不是发烧了?
还没问出口,腰上掐着的手掌往外一推,萧苍琰宽袍压在腿上,冷眸薄唇沙哑道:“到了,你先下去等着。”
沈月妩一听,二话不说抛下萧苍琰,匆匆下车。
萧苍琰盯着她无情决绝的倩影,心底微梗,都不问问他怎么了吗?
一个害人的庸医,比他还重要?
萧苍琰心底冒起无名火,燥怒的手掌用力往下一压。
沈月妩治病的效果太好了——
小苍琰血气方刚,压不住。
马车外是一座小院,门口有蜀王府的护卫戒严。
沈月妩虽然心急,但也没有独自进去。她在车外等了一会儿,才忍不住催促:“世子爷,你好了吗?”
下一秒,车门暴躁推开。
萧苍琰看起来很热,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