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好快啊!
天都没亮,就来抓人了。
京兆府大堂内。
水匪的尸体一字排开,死相凄惨,两日过去轻微腐败,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沈月妩坐马车先到。
裙摆翩翩,她走进大堂,目光掠过尸体,掠过焦头烂额的京兆府尹王大人,直直看向大堂上坐着的萧苍琰。
他换了身更华丽贵气的玄色金纹缎袍,束发金冠上,镶嵌一颗鸽子血宝石。
俊美凌厉的脸上,眉眼覆着化不开的戾气。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冷抿,噙着一分凉薄嗜血的冷意。
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周身天潢贵胄的霸气,压的众人抬不起头。
唯独沈月妩,漂亮娇软的脸蛋上,毫无惧意。
她双眸含着潋滟春水,对着萧苍琰盈盈一笑,“世子爷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萧苍琰阴沉凌厉的墨眸锁定她的小脸,视线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语气低沉:“你哭了?”
沈月妩眨了眨眼睛,睫羽颤动着,她偏过头遮掩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爷……”不语大步上前,隔着一步距离,压低嗓音禀告了沈月妩被关禁闭的事。
萧苍琰闻言,眼底瞬间多了一丝戾气。
哭哭啼啼的沈玉胭被押进来跪下,看到面前一排腐败恶臭的尸体,她吓得尖叫,瘫软在地上。
沈仁杰紧随其后,黑着脸先行礼:“下官拜见蜀王世子。王大人,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
王大人肚皮圆圆,一脸和气相,此刻却笑的命很苦的样子。
他使眼色让沈仁杰自己看,“蜀王世子回京路上,遇歹人行刺。歹人虽已伏诛,但世子爷查出来,这些歹人是收了令千金的钱财所为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
沈仁杰斩钉截铁,无比确信的向萧苍琰行礼:“世子,胭儿胆小柔弱,绝不可能行刺您!”
“呜呜呜……世子爷,臣女冤枉!”
沈玉胭吓得浑身发软,魂飞魄散。
她跪在地上,哭的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:“臣女都不认识您,怎么会行刺您?”
萧苍琰眼神狠戾煞气:“再哭,割了你的舌头!”
沈玉胭吓得死死捂住了嘴巴。
萧苍琰下令,“把人带上来!”
一男一女,被押上大堂。
男的,是水匪老六,在河边放哨留了一条命。他想逃跑,结果还是被蜀王府护卫抓住,招供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