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在外头受欺负了吗?”珍兰院的管事吴嬷嬷端着药碗进屋,看见这一幕,惊讶不已。
沈月妩擦去眼泪,对病容憔悴担心的姜兰心笑了笑:“没事,我就是想娘亲了。”
姜兰心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“大小姐眼看就要嫁去东宫做太子妃了,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哭鼻子?”吴嬷嬷慈祥打趣她,说完,把药碗端到了床前。
“夫人,喝药了。”
“吴嬷嬷!这大半夜,我娘也要喝药?”
吴嬷嬷点点头,“夫人的病始终不见好转,罗大夫让夫人夜里喝一碗,才能止咳睡个好觉。”
沈月妩看着娘亲喝药,心底莫名不安。
前世,娘亲病入膏肓,又听闻她出事的噩耗,心火大旺,吐血病逝。
这一次她平安归来,娘亲的病一定要治好!
“老爷来了!”
门外传来一声通传。
沈月妩抬头看向门外,整个太傅府的丫鬟家奴都赶过来了,上百人里里外外站满了珍兰院。
她是唯一的嫡女大小姐,太傅府上下本就该恭迎她的回归。
但人群中,有一人不在!
沈玉胭呢?
“妩儿,你回来了。”
沈月妩的爹爹,大雍国的太傅大人沈仁杰,从毕恭毕敬恭候的人群里走进了屋。
沈月妩看向他。
沈仁杰刚过四十,长相儒雅,气质沉稳。他周身为官多年的威势,不苟言笑,透着股师威和压迫感。
“爹爹。”沈月妩低下头,福身行礼。
沈仁杰点点头,对她规矩礼数表示满意。可下一秒,沉了脸斥责:“妩儿,你深更半夜回府,兴师动众,此举不妥。传出去,世人只会说你未嫁先骄,摆太子妃的架子。”
“还有,哭哭啼啼成何体统?有损世家贵女的身份。”
沈月妩悄悄攥紧了指尖。
“咳咳……”姜兰心忍不住插嘴:“沈仁杰,阿妩半夜才回家,你不知心疼,怎能怪罪阿妩?”
“夫人,我是在教她规矩。”沈仁杰解释一番,对沈月妩使了个眼色,“妩儿,别扰了你娘休息。”
他把沈月妩喊出去。
挥手让院子里的下人都回去,沈仁杰转过身,明显张嘴还要说教,却被沈月妩抢先打断了。
“爹爹!”沈月妩盯着他,“我给您写了信,言明今日回来,您为何不派人接我回家?”
沈仁杰顿了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