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面上做做样子就可以了。”
傅雇主私下里免去了纪南州的惩罚,卖了个人情给他。
几个师兄中,他心眼最少,瞬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傅雇主叔叔!”
纪南州狠狠的拍了下傅宴深的肩膀,“以后有事你说话,我肯定站在你这边!”
“你这个妹夫我认下了。”
傅宴深点头一笑,“多谢师兄。”
苍穹苦逼的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,打包给了小红它们。
迟叙白还多给了小红几包,把它喜欢吃的都提前装了起来,单独给了它。
苍穹重新去做饭。
傅宴深打包回屋,两人坐在一起吃。
“傅子,你怎么不吃肉?”
沈揽月看不到,却能敏锐的判断出来。
面前就几道菜,傅宴深夹了那些,她能通过听和仔细的感觉去觉察出来。
沈揽月并非要去探究什么。
而是傅宴深这次去求佛之后,让她想通了一些事。
她不再担忧害怕,也不想再停滞不前。
她开始从生活细节入手,通过敏感耳力和感知力,去锻炼失明后的正常生活。
她不会靠任何人过一辈子,哪怕是家人,哪怕是傅宴深,都不可能。
傅宴深愣了下也没瞒她,“我许愿了,如果你能好起来,我愿终身吃素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沉默片刻,她精准的把红烧肉怼到了傅宴深嘴边,“给我吃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吃不吃!”
“阿酒……”
“傅宴深!”
眼瞧着她就要掀桌,傅宴深妥协了,“好,我吃,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,给我吃!”
“傅子,你该成长了,不要那么幼稚!”
吃素的事被沈保镖以强硬的态度怼了回去。
傅雇主吃素失败。
大概因为淋雨太久,又因为一天没吃东西三拜九叩上山,傅宴深当夜便发起了高烧,迷迷糊糊的一直说胡话。
“阿酒,阿酒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阿酒,你又要把我丢下了吗?”
“阿酒……”
沈揽月听的心疼,摸了摸他滚烫的脑袋,“好了好了,没把你丢下,乖哦。”
明镜师傅给他拿了药。
但这烧也是一直反反复复,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稍微退了些。
砰!
外面一声巨响传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!”
随之传来的是纪南州的怒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