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,轮椅推进来!”
于是,傅雇主在沈揽月出事后便丢掉的轮椅又回来了。
本来他带轮椅上山是让沈揽月坐的,没想到倒是先方便了自己。
不过……
傅雇主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“阿酒,过来。”
他对沈揽月招了招手。
沈揽月:“啊哈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忘了,阿酒看不到。
他驱动着轮椅过去,把沈揽月拉到了腿上坐着,“以后咱们两个一起坐。”
苦逼的轮椅原本只有一个主人,现在有两个人。
它兢兢业业的把两人带了出去。
沈揽月的卧室前搭了一块长板子,就是方便轮椅进出的。
结果,轮椅上太重了,往下的冲力一下大了许多。
眼瞧着不对劲,傅宴深立刻按了轮椅的刹车键急刹车,意图稳住轮椅。
轮椅和他都稳住了,完全不知情的沈揽月坐在他腿上正悠哉悠哉的哼着歌谣呢,一下被这股冲力掀飞出去,以一个完美弧度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漂亮的抛物线。
砰!
沈揽月栽倒在地,眼前闪过些许亮点,稍纵即逝。
院子里刚把桌子摆出来,准备吃饭的人都愣了。
“阿酒!”
傅宴深急忙丢掉了轮椅,着急的过去扶沈揽月。
“阿酒,对不起,是我疏忽大意了。”
沈揽月笑的命好苦的样子,“还好,还活着。”
“傅子,我有点理解当初你动不动就装死的模样了,我也想装死。”
“我的强来了,来帮我遮风挡雨了,至于风雨怎么来的我不用管。”
“咱们去吃饭吧。”
沈保镖命苦的坐在了桌前,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了一遍,“傅子,你一会喂我吃饭,别喂我鼻孔里了。”
她懂了。
她可以根据自己以前照顾傅子的经验提醒一波。
如今她的经历就是傅子的来时路。
迟叙白他们几个刚回来没多久,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才出来。
看到傅宴深脑门上的包,迟叙白愣了下,“这个包怎么那么大了?”
“是不是下山的时候,我们几个扛着你当雨伞给雨滴打的?”
裴敛:“……”
完了!
“肚子有点疼,上厕所去了。”
裴敛饭都顾不得吃跑了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拿我傅子当雨伞!”
“原来你们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