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卖了。
傅宴深淡淡一笑,“是我上山的早,那会就已经下雨了,后来又下了一场。”
“师兄他们对我很好,把我抬下山的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真的?”
傅宴深:“嗯。”
裴敛忙道:“师妹,你看你又多疑了是吧,我跟傅雇主叔叔那是什么感情,我在君临盛世住了一个多月呢,我能对他不好?”
沈揽月催促,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们都出去吧,一会吃饭再叫我们。”
“我跟傅雇主叔叔有悄悄话要说。”
沈揽月顺着裴敛的话说,一不小心也叫成了傅雇主叔叔。
裴敛调侃她,“行,我们走了,你跟叔叔好好聊,好好安抚一下叔叔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怎么有种背德文学的感觉。
她爱上了叔叔,还要安抚一下叔叔。
艾玛……
好罪恶,好罪恶。
以后不能再叫傅雇主叔叔了。
几人走后,沈揽月还没开口,就被傅宴深拉进了怀里。
“阿酒,那没有寺庙,我被迟叙白骗了。”
语气委委屈屈的,茶艺上身,陈年老绿茶了。
“不过那有尊佛像,是天然形成的石佛像,我感觉很有灵性。”
“我在石佛像前拜了拜,也许有用?”
沈揽月还是有点生气。
她手里拿了盒药膏,爬上床摸索着给傅宴深上药,又气又疼的,“你怎么那么傻,就算佛祖也会生气的,佛祖不会让你糟蹋自己的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后果,你这破腿本来就属于重组产品很不稳定的,万一一个打滑下去,再来个劈叉,就给劈开了,轻则少一条腿,重则少两条,再重少三条!”
“再严重点,滚下山,在台阶上咚咚咚一阶又一阶的,脑袋都没了!”
“我都瞎了,你再缺胳膊少腿的,咱俩以后的日子怎么过?”
“瘸子照顾瞎子,瞎子替瘸子走路?”
“哎,你这伤口怎么这么一个大口子!”
“疼不疼啊。”
沈揽月拿着药膏往傅宴深‘伤口’里塞。
傅宴深急忙摁住她的手,“咳咳咳。”
“阿酒,你把药膏都塞我嘴里了,那不是额头。”
“……”
沈揽月赶紧往上摸,“这,这,还是这?”
傅宴深拿着她的手按在了伤口上,“这。”
“哦。”
这次沈揽月小心了许多,一点点给他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