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也是担心如此,纪南州和裴敛听到动静以后赶紧赶过来,一人一只胳膊给苍穹架了起来,正大光明的拉偏架。
苍穹真气哭了。
沈揽月冲着傅宴深喊,“傅子,来来来。”
傅宴深不解气又揍了苍穹一拳,这才转身回屋去,“阿酒,你站在那别动,我过来了。”
纪南州和裴敛放开了苍穹。
苍穹坐在小板凳上气的画圈圈,“什么一家人,你们就是偏心,欺负我师傅死了,对我不好,虐待我。”
“我果然是个没人爱的孩子。”
“算了,我是宇宙之巅苍穹!”
“我,强大的不需要爱!”
纪南州跟看傻子似的看他,“三师兄,这货还挺横,如果没有他师傅,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事。”
“是他师傅把阿酒弄瞎的,是他带走了阿酒,让阿酒受伤,加速了眼疾复发的,没揍死他就不错了,还有脸喊冤。”
纪南州翻了个白眼,“要不是师傅师妹都不追究,你上山的那一刻我就锤死你了。”
还敢要公平,还宇宙之巅,神经!
沈揽月收拾好以后出来吃饭。
饭是苍穹做的。
苍穹顶着熊猫眼把饭端上了桌。
他特意煮了一盘虾放到了沈揽月面前,别别扭扭道:“水煮虾,没什么酱料,高蛋白,你吃点吧,师伯说对你的眼睛恢复有帮助。”
他想起刚刚纪南州那番话。
没错,如果不是师傅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所以说师傅死的时候,才会说‘后悔’二字。
“傅子,给我剥虾。”
沈揽月抱着一杯白墨自制的奶茶喝的正香,也没什么计较的意思,“行叭,情领了。”
她是个记仇的人。
但要分什么仇。
就算不是苍穹,她的眼睛也迟早要看不到的,早晚的问题罢了。
但因为苍穹在,反而逃开了一大劫。
否则当时她手脚被困,根本就无力反抗,段泽浩得手是迟早的事。
傅宴深在一旁给沈揽月剥虾,剥完一个递给她一个。
沈揽月问他,“你上山了工作怎么办?”
傅宴深:“不干了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咱不过啦。”
“你不挣钱,咱们拿什么供养大别墅,供养老明镜,咱这一大家子都得吃土。”
“我就在山上养伤,哪也不去,你先回去忙工作,周末来看我。”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