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就没呼吸了?”
傅宴深一把夺过他还开着的游戏,给他按了强制退出,认输。
“师傅,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玩?”
明镜师傅走到床边,搭上沈揽月的脉看了看。
须臾,一把夺过自己的游戏机怒道:“什么没呼吸了,她那是睡着了。”
“脉象平稳,好着呢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怎么可能我喊她,她一点反应没有。”
明镜师傅抬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,“她折腾了一天上山,根本没睡着,一直念着你的腹肌,这会实在困极了。”
“这孩子打小睡眠就好,倒头就睡,雷打不动的。”
傅宴深还是担心,“师傅,阿酒旧疾复发,她体内的病毒真的只会侵袭眼睛吗?”
“会不会有别的事?”
明镜师傅:“只会侵害视神经,最多是个瞎子,别操心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眼游戏界面更生气了,“正组队呢,强制退出,被小学生队长骂了!”
“再来打扰我打游戏,把你俩一起轰下山。”
明镜师傅带着游戏机走了,苦逼的去跟小学生队长道歉去了。
只留下紧张到呼吸几乎停滞的傅雇主在那平复着情绪。
他的精神似乎出了点问题。
以他的聪明才智和性格,不至于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来。
可人在巨大的刺激以及极大的恐慌下,会造成各种精神反应,产生极其严重的高敏行为。
傅宴深如今就是这种状态。
他太害怕失去了。
所以有一点风吹草动,他都会高度紧张,会本能的往最坏的方向想。
这也是一种创伤应激障碍。
须臾,他走到床边,埋头靠在沈揽月身上,感受到了她的心跳,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。
没心没肺是沈揽月是真的睡着了。
她和傅宴深完全相反。
她的安全感很足,走哪睡哪。
今天实在太累了,山上又都是自己的人,傅宴深也在身边。
在一个极其安静的环境下,她是一点警觉性没有的,打雷真的吵不醒她。
傅宴深上了床,把人抱在怀里,低声呢喃,“阿酒怎么办,我好像真的得分离焦虑症了。”
谁能想到生意场上杀伐决断的傅雇主,在感情里能如此患得患失,敏感自卑呢。
沈揽月这一觉反而睡的特别香。
摸着熟悉的腹肌,又没了隐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