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你怎么不听我的话,你不爱我了吗?”
傅宴深用力的抱紧她,恨不得将她塞进身体里,“不听,不能听,你怎么罚我都行,唯独这件事不能听,你知道我有分离焦虑症的,阿酒你这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没了你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沈揽月:“(ΩДΩ)。”
“傅子,你说一句,命都给你。”
傅宴深抱紧她,低头去亲她,“阿酒,命都给你。”
男人声音低沉沙哑,隐藏着几分克制的危险。
霸总给名文学虽迟但到。
别说别说,还真挺有性张力的。
声音好听,低沉嘶吼着,再配上傅总这张脸,那绝对是高级别的给命文学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都快被给命文学迷死了。
沈揽月叹了口气,“ε=(??ο`*)))唉。”
“自以为滴水不漏的计划,愣是漏的滴水都不剩了。”
“这跟分币不花的预算,最后花的分币不剩有什么区别?”
“哎呀呀呀……”
沈揽月在床上滚了会。
但无论她怎么滚都逃不开傅宴深的怀抱。
傅总如今腿好了,行动自如了,就不像之前那么行动受限了,现在可以随便调换姿势角度。
行动受限的反而是沈揽月这个新鲜的瞎子。
滚了一会,沈揽月又伸出了手摸向傅宴深的脸,“来都来了,亲一个?”
“好。”
傅宴深唇角微勾,情绪逐渐放松下来。
他还担心她会赶他走,不让他陪着。
他都打算跪榴莲了。
傅宴深一个翻身调转了位置,把人压在了下面,呼吸灼热。
他低头,亲了下去,吻上她的唇,近乎侵略式占有。
因为行动不再受限,疯狂汲取,又霸道又凶。
呼吸凌乱间,乱了节奏,心跳如擂鼓。
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摩挲着,夜风钻进了一缕,掀起窗帘的一角,月光也借此机会投射进来,在墙上映出一道模糊的剪影,交叠在一起,浪漫又暧昧。
沈揽月看不见东西,视觉被剥夺,感官反而更明朗刺激起来。
她伸手,掐住他的侧腰,掐的狠狠的,一下又一下,释放着疯狂的情绪。
许久过后,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紧凑,近乎窒息。
“阿酒,要么?”
他吻上她的锁骨,不轻不重的咬了下,“今晚试一下?”
沈揽月从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