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葫芦娃,葫芦娃,一根藤上七朵花,风吹雨打都不怕~”
等在外面的众人:“?”
“不是需要安静吗,为什么沈保镖可以唱葫芦娃!”
迟叙白不服,“我也能唱啊,我还能接呢。”
“啦啦啦啦~”
沈保镖在里面唱。
迟少在外面唱。
迟少心有不甘,他也为残疾兄弟付出了很多好吧!
陆时九一巴掌拍他脑门上,“你唱个der,人瘸子兄弟乐意你唱吗?”
“那是唱歌的问题吗,那是人的问题,傻叉。”
迟叙白:“……”
屋内。
“傅雇主,没关系,抓住我的手,你是最棒的!”
沈揽月死死抓着傅宴深的手安慰他。
“来跟我学,呼气吸气再呼气再吸气再再再……”
傅宴深:“?”
“好了。”
江繁缕下针又稳又快又狠。
在沈揽月无厘头搞怪的时候,江大夫悄悄的扎完了针。
傅少度过了最难的一关。
“傅总,还好吗?”
江繁缕关心道。
傅宴深如实相告,“开始很难捱,后来听到阿酒说起生孩子,唱葫芦娃忘记疼了。”
他已经被沈揽月那一番言论干迷糊了。
等他回过神来后,江繁缕已经扎完了。
江繁缕笑看着沈揽月,“阿酒,你是傅总最好的止疼药。”
沈揽月:“好家伙,我以后干脆叫沈止疼算了!”
“可给我牛逼坏了。”
江繁缕继续道:“傅总,如果恢复情况还不错,以后每天可能会泡三次药浴,扎三次针。”
“我们把握时机,前期会很难熬,但能提高治疗效果。”
江大夫这治疗手法,颇有种富贵险中求的意思。
她也是根据每个病人的情况来的。
傅宴深身体底子好,忍痛能力强,就加快治疗进程,过程虽然痛苦,但能在不断的疯狂刺激中,让腿部神经恢复的更快,治疗效果双倍。
站起来的几率更大,彻底康复的时间也能缩短很多。
傅宴深转头看了眼沈揽月,“阿酒。”
沈揽月:“啊嘞,啥事?”
“我每天接受三次治疗,如果能坚持下来,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奖励。”
“奖励?”
沈揽月心生警惕,“要,要多少,这得看我花呗的能力,我,我额度就五百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不是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