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用大夫看?”
“你的清白找你的保镖啊。”
陆时九问沈揽月,“这么久你都没把他给撂倒拿下吗?”
沈揽月皱眉,“胡说八道,我可是正经保镖,拿下什么!”
陆时九疑惑,“是吗,看你长的不太正经。”
江繁缕无奈,“陆时九。”
小九爷瞬间老实了,“我错了错了,我不多嘴了。”
本来只是江繁缕上山给傅宴深看诊。
可小九爷非要跟着来,为了自己能跟过来,还让两个小娃出面一起哀求。
这不一家子四口便全到了山上。
只是他走的太急,又一直打不通傅宴深的电话对接,就掉坑里了。
小九爷急忙转移话题,“看吧,我家江烦烦那叫一个牛逼,我兄弟肾虚痔疮尿频尿不尽,一把脉都能看出来,就没错过,你要真有这些毛病,那我家江烦烦可是不客气的。”
“虽然你是病人,但还是要对保镖负责的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对保镖负责?
傅宴深抬头,若有所思的看了沈揽月一眼,“阿酒,过来。”
沈揽月:“干啥,你诊脉容易跳起来,还要我按住你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想问江大夫的可以随便问。”
又对江繁缕道:“江大夫如实相告即可,在阿酒面前我没有隐私。”
迟叙白点评,“傅五分钟的胜负欲上来了!”
陆时九:“傅五分钟,他只有这么点吗?”
沈揽月猛地一拍桌子,“big胆,调侃我们傅雇主!”
“江大夫,你就看吧,我们傅雇主是不是处!”
沈保镖怒吼一声,高举为傅雇主证明清白的大旗。
傅雇主可是清纯小男生,所以他那什么多长时间,谁都不知道,喊他傅五的,那都是在陷害他!
沈揽月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连同猴都沉默了。
傅宴深闭上了眼睛,“江大夫,看吧。”
“她想知道,告诉她好了。”
脸面什么的……
算了,要那玩意也没啥用。
以前要脸腿也瘸了,现在要脸名分也没得到,要脸做什么呢?
毫无用处!
傅雇主自己给自己洗脑。
江繁缕沉默着。
很熟悉的癫感。
家里就有一个这么癫的,当年两人闪婚,各种上蹿下跳闹别扭。
如今看傅总这…情况和她家里当年发癫的那位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