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红叽里呱啦。
啪!
明镜师傅一鞋底砸了过来,砸在了小红脑袋上。
沈揽月瞪了小红一眼,“跟你说不要拿尖叫鸡出来,被老明镜认出来了,还不快躲起来。”
昨晚小红又拿着尖叫鸡去明镜师傅卧室嘚瑟。
一会进去捏一下,把人吓醒了就跑。
周而复始多次。
当年小红拿尖叫鸡吓明镜师傅,明镜师傅一直没抓到罪魁祸首,沈揽月还整天帮着找,谁知……
小红窜到了床边,趴着躲了起来,顺便好奇的盯着赤裸着上身的傅雇主瞧了瞧。
它还指了指自己的腹部,又指了指傅雇主,笑了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被沈保镖玩弄也就算了,他心甘情愿的,被猴调戏算怎么回事?
“你出来!”
明镜师傅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,“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沈揽月:“我,我不,我怕出去,你给我吊起来转圈。”
明镜师傅急了,“你不出来,信不信我爬窗户进去!”
沈揽月:“你,你年龄这么大了,还爬窗,是不是觊觎我们家傅雇主的腹肌想摸两把,你好坏啊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明镜师傅气的真要爬窗。
沈揽月见势不妙拼了命的喊,“师兄,救命啊,师傅癫了。”
“大师兄,四师兄,helphelphelp!”
接收到沈保镖的信号,四师兄放下手中的猪食桶冲了过来,“师傅,你怎么扒窗户啊?”
“窗户里到底有谁在啊?”
纪南州好奇的看了眼,一眼看到赤着上身的傅雇主,震惊,“傅雇主叔叔,你你你这是被惩罚了,不许穿衣服?”
白墨也赶了过来,与纪南州一同把明镜师傅从窗台上撤了回去,也瞧了一眼,略表同情,“师妹,傅雇主是残疾人,你缓着点玩,大冷天的总得给人穿件衣服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,我残疾兄弟被玩了?”
“什么,残疾兄弟被玩的奄奄一息了?”
“残疾兄弟昨晚过劳死了?”
宋凛舟陆谨言迟叙白相继赶来,一个比夸张,集体空耳。
三人趴在窗口瞧了眼,齐齐震惊。
“阿宴,你衣服呢?”
“很明显被沈保镖脱了呗。”
“可这都白天了,也不给穿啊,一会出去遛弯,要裸着去吗?”
“兄弟,你要被绑架了,你站起来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