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我已经狠狠责骂过我的手了,你别伤心了,起床吧。”
她心虚的很,说完都不敢看傅宴深便下了床,去洗漱了。
咚咚咚!
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沈揽月:“傅雇主,有人敲门,麻烦你站起来开下门。”
傅雇主看了眼赤着上身,躺在床上,站都站不起来的自己,无奈道:“抱歉沈保镖,我是个瘸子,你似乎经常忘记这事。”
“沈上天!”
门外传来明镜师傅恼怒的声音,“你起床没有,几点了,还在玩傅雇主叔叔呢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好消息:他又是傅雇主叔叔了。
坏消息:整个雪灵山都默认沈保镖每天在玩他了。
沈揽月在刷牙,探出身子给傅雇主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来应对。
傅宴深忙道:“师傅,阿酒在刷牙,我们已经起床了,马上去吃早饭。”
他以为,明镜师傅是做好早饭太久了过来催的。
啪的一声,窗子被明镜师傅撬开了。
明镜师傅站在窗前,看向屋内到处寻找逆徒的身影。
逆徒的身影没找到,只看到了赤身的傅雇主。
明镜师傅震惊,“还真在玩你啊,傅雇主叔叔。”
傅宴深:“没,没有。”
明镜师傅:“那你怎么没穿衣服?”
“光溜溜的。”
“……”
傅雇主崩了。
这是一个做师傅的该说的话吗?
这雪灵山的风水是真的养人,哑巴送来都能被逼的说话了。
自闭症送来保证没时间自闭了。
“就知道你俩不清白!”
明镜师傅叹了口气,痛心疾首,“傅雇主叔叔,你跟沈上天你俩可是爷孙恋,差辈了啊!”
那痛心疾首真不像演的。
傅宴深揉了揉眉心,“我二十七,她二十三,不管辈分,我只大了她四岁,我们属于正常恋爱,不是爷孙恋。”
明镜师傅嗤笑一声,“正常恋爱,你有名分吗,沈上天承认了吗,官宣了吗,召集亲朋好友喝喜酒了吗?”
就他徒儿那情商…猴年马月在一起去吧,否则他能敢撬窗,就知道这俩看似不清白,实则清白的跟小白菜似的。
一句话便将傅雇主剩下的话堵了回去。
是没有……
不但没有名分,一到表白她就睡觉。
他的表白好像安眠药似的。
沉默片刻,傅宴深认真道:“师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