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陆谨言又看了迟叙白一眼。
迟叙白挠了挠头,“啥意思,让我把门撞开,把沈保镖给揪出来?”
“不行吧,沈保镖那么虎,我不得被她摁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再说了,我怕猴扇我。”
两人懒得搭理他,一人迅速把傅宴深推回了屋。
一人迅速抠了电池,让他在轮椅上动弹不得。
他的轮椅很重,完全电动的,没了电池,以自己的力量把手磨破皮,也只能推个三五步。
即便能推出去,他也上不了沈保镖的床。
“放我出去。”
傅宴深闭上眼睛,声音冷沉,“滚!”
他现在整个人都很暴躁,情绪压抑到了极点。
宋凛舟皱眉。
他这个状态…像极了当初意外醒来,医生判定他终生残疾的时候。
“阿宴。”
宋凛舟叹了口气,“你就…那么喜欢沈保镖吗?”
“你来真的?”
“你考虑过你和她之间的差别吗?”
傅宴深愣了下,神色复杂的看向他,须臾点点头,“考虑过。”
宋凛舟:“你想清楚了?”
傅宴深:“只要她不嫌弃我残疾,我都可以。”
“而且我问过她,也问过她的家人,他们…不嫌弃我的。”
宋凛舟:“???”
“你考虑的是这个?”
傅宴深疑惑,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差别吗?”
宋凛舟:“……”
“身份地位家庭环境,长辈压力,这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。”
陆谨言插了一句,“是啊,不然你妈为什么让姓孟的上山,你爷爷为什么让你和薛以凝生个孩子?”
“你觉得他们知道你喜欢沈保镖会同意吗?”
“你和沈家…差别太大了。”
傅宴深冷嗤一声,“这算问题吗?”
迟叙白:“还有啊,你没考虑过沈保镖太能打了,一拳能打你们家八个,你们两个真在一起,她把你们家给打没了怎么办,一整个团灭啊。”
宋凛舟和陆谨言同时看向他,“你滚!”
这是个捣乱的。
傅宴深抬头,看向床边挂着的纸鹤,“在我心中,她是最重要的,没人比得上她。”
“我说她是最好的,她就是最好的,谁的身份都比不上。”
“身份地位家庭背景,不是她配不上我,是我配不上她。”
“我…不能没有她。”
兄弟们沉默了。
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