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喊痛,是因为身子太虚,原来是取物夹太疯狂。
傅宴深转头又看向了迟叙白,倒车换档冲,出击,夹!
迟叙白:“卧槽卧槽卧槽……”
随后卧室内便是兄弟几人边跑边吐槽的声音。
“阿宴,你夹人屁股,你好变态。”
“果然跟沈保镖久了,已经三轮化了!”
“霸总,注意身份,我们可是霸总!”
“哎,你这轮椅还能挂倒档,你学沈三轮呢,傅轮椅。”
须臾,便是傅少略带愉悦的声音,“怎么了,嫉妒么?”
“取物夹是沈保镖送我的,你们有吗?”
“我和沈三轮是情侣名,你们呢?”
兄弟们:“……”
三人跑的气喘吁吁,也不是离不开那间小小的屋子,但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离开。
傅宴深的轮椅前前后后左左右右,宛若沈保镖开三轮车那般丝滑。
几个奔三的霸总,仿佛突然回到了孩童时代,还在读书上学的年纪。
不知过去多久,陆谨言败下阵来,气喘吁吁的骑在小马凳上,“不行了不行了,奔三的人了跑不动了。”
宋凛舟瘫倒在贴满了卡通图案贴纸的沙发上,摆了摆手,“我也不行了,真的老了,哪能跟咱们上学那会比。”
迟叙白更不讲究,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地毯上,伸手摸过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吃了一块,“你这全是小孩的东西,他们是把你当孩子重新养一遍吗?”
傅宴深一怔,疑惑的看向迟叙白,“你说什么?”
迟叙白边嚼糖边含糊不清的解释,“现在不都流行重新把自己养一遍吗,就是小时候过的不好的,被虐待的,贫苦的,反正各种各样没什么好的童年的,把自己当小孩子养。”
傅宴深转头望去,这才发现他卧室内的确处处都充满童趣、少年气息,没有几分成熟的黑白配置。
颜色明艳活泼,甚至还有一面墙,画了向日葵、青草、绿树、白云、蓝天……
他好像住在儿童乐园里一般。
“嗯。”
须臾,傅宴深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院子,“以前沈保镖的确有这么说过,要把我好好养一遍。”
“我以为她随口说说,没想到……”
迟叙白:“真被我猜对了啊。”
事实上,沈保镖当时说的是:你缺爹吗,缺爹你早说啊,我可以把小山爹租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