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揽月的反应,傅宴深更加确定用来叠千纸鹤的那张字条是沈保镖写的。
傅宴深抓紧她的手,不肯放开,火热的指尖燃至心底,驱走黑暗。
他的世界终究是重新亮了起来。
那里有沈保镖,有沈保镖为他铸造的万家灯火,烟火人间。
“沈保镖,我……”
此时的傅雇主情绪复杂,突如其来的幸福砸的他有些懵。
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。
“你?”
“我…嗯!”
“嗯!”
“嗯!”
沈揽月一脸懵逼,品了半天也没品出对方嗯的什么。
“行吧。”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管他嗯什么呢。
“嗯!”
傅宴深捏着她的手,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,“沈阿酒,你是不嫌弃瘸子的对吧。”
沈揽月正想回答。
傅雇主又纠正道:“沈阿酒,你是不嫌弃我这样的瘸子对吧。”
不是不嫌弃瘸子,是不嫌弃他这样的瘸子。
哪怕他是个瞎子。
只因他是她的傅雇主。
至少…傅雇主自己是这样理解的。
兄弟们:“……”
不忍直视!
傅宴深抓着沈揽月的手不放,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唇角微勾。
用兄弟们的话就是:他笑的简直春风荡漾,骚气的不行。
傅雇主等着要答案。
沈保镖从他那比狗还深情的眼眸里,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强烈被需要感觉。
没错的,治愈傅雇主的心理疾病,就要让他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,被爱,是很重要的。
况且傅雇主给那么高的工资,还介绍这么多兄弟让她坑。
她更要为傅雇主效犬马之劳!
于是,沈保镖沉默许久,眼眸一转,回握住傅雇主的手,狠狠点头,神色认真,“傅雇主,嗯!”
傅宴深:“我明白,嗯。”
“好的傅雇主,我需要你,嗯!”
“谢谢你沈阿酒,嗯。”
宋凛舟实在忍不住了,站到两人中间强行把两人分开,“你们对什么暗号呢,嗯什么意思,翻译一下。”
他怎么听着这两人的嗯不是一个意思呢?
一个是掏心掏肺,一个是卖力表演。
残疾兄弟被骗了!
必须对对暗号,看两人‘嗯’的是不是一回事。
宋凛舟故意挡住了傅宴深的视线。
“嘶!”
“我的屁股。”
傅雇主干脆利落的拿出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