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雇主一时情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。
沈揽月急忙摁住他,“不至于吧,你男朋友以前没夸你嘛,被我这么一夸,居然这么激动。”
“我让你哄我!”
傅雇主气的失去了理智,活人微死的状态,完全被激活,微死不了一点,“哄我,是哄我,不是调戏我!”
沈揽月一怔,一只手摁着他,一只手拿着竹签威胁恐吓雇主,“老实点,不然给你串起来送走!”
“惯得你,什么脾气。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,真的会笑出声。
傅雇主笑了。
傅雇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正要开口。
沈揽月已经看懂了他的口型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“错了错了哥,开个玩笑。”
遭了,尾巴翘太高,一时间分不清他们俩哪个是给钱的了。
给钱的成了孙子,拿钱的成了大爷。
沈揽月丢掉竹签,轻轻拍着他的胸口,一下又一下的顺毛,“我以为男人最喜欢被人夸厉害了,所以拿这个哄你的嘛。”
傅雇主:“&*%¥#”
沈揽月:“知道我是开玩笑,不扣我钱了?”
傅雇主:“%¥#@&*”
沈揽月:“咱俩这么好的关系,谁跟谁,谈钱就见外了。”
傅雇主:“&*”
沈揽月:“嗯呐。”
被捂住嘴的傅雇主沉默下来,情绪从暴躁到癫狂到无奈,啪的一下又回归到了活人微死的状态。
他总算明白了那晚在酒店,他明明没听清楚沈揽月梦中胡说八道的什么,却自主翻译的痛苦了。
回旋镖虽迟但到,沈保镖这神奇的因果报应体质。
眼瞧着傅雇主没声了,沈揽月才放开他,见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,伸手搭上肩膀把人搂过来,“来兄弟,看电影,吃饭了。”
她又拿了根淀粉肠喂给傅宴深,还让傅宴深重新挑自己喜欢的电影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傅雇主还没来得及发泄出去的怒火,秒没。
但他还是认真强调了一句,“我不喜欢男人,我性取向正常,谢谢!”
沈揽月狠狠点头,“好,记下了!”
内心:雇主说啥就是啥呗,我能咋样啊,我一个打工人还敢揭雇主的短啊,苦逼的打工人罢了。
两人靠在沙发上,边吃外卖边看电影。
“哈哈哈,卧槽,够沙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