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扎在手心里的玻璃拔出来,狠狠扎进了段泽浩手上,用力旋转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段泽浩顿时跟杀猪似的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傅老爷子这会也跟杀猪似的。
沈保镖和傅雇主在各自的位置上打人。
一个薅老头头发,一个玻璃渣扎软饭男手背。
傅归来见此,脸色一变假装什么也没看见,疯狂驱动着轮椅从老爷子身边离开了。
保镖根本救不下老爷子。
薅疯了的沈保镖,差点给老爷子当场薅秃。
“阿酒。“
傅宴深推开疼到脸色扭曲的段泽浩,操纵轮椅到了沈揽月跟前,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,“回去了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别急,等我扇他!”
就没见过这么做爷爷的,孙子出了意外,迎来的不是关爱与疼惜,反而是指责与剥夺继承人权利的通知。
甚至一口一个瘸子的喊着,还好意思说是自己亲手带大的。
她都想给这老头一棒槌。
“回去吧。”
傅宴深伸出了手,无奈一笑,“手有些疼,好像玻璃渣子进去了。”
“啊?”
沈揽月垂眸,看了眼傅宴深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,眉头皱了下,“走走走,回来再收拾这老秃头。”
她推着傅宴深走了,又回头看了傅夫人一眼,“如果是我瘸了,我爷爷敢这样骂我,我妈非得打爆我爷爷的狗头!”
“当然,我爷爷很爱我。”
说完,便骑着…傅雇主的轮椅走了。
路上沈保镖还解释了下,“傅雇主,我不是故意骑你的,是这样比较快,玻璃渣子得赶紧拿镊子夹出来,不然扎深了,要去医院取了。”
傅宴深愣了下,“现在你不打算带我去医院取吗?”
“不啊。”
沈揽月摇头,“这点小伤,我沈保镖就可以搞定,费那钱。”
“走嘞~”
沈保镖刚玩完傅归来的轮椅,又玩上了傅雇主的轮椅。
她把傅雇主的轮椅速度也调到了最快,一路骑回了西苑。
回了房间,她把傅雇主一扔,跑上楼去拿医药箱了。
被扔掉的傅雇主:“……”
确认了,沈保镖对他有爱,不多。
他靠在轮椅上,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傅老爷子一脸慈爱的跟傅归来说继承人的事。
傅老爷子是故意的。
桌上那些旧物确实不值什么钱,但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