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不知谁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,砰砰砰跳跃的疯狂。
沈揽月呼吸一滞,猛地往旁边一挪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嘿,够不到了吧,有本事你站起来啊。”
沈保镖得意的笑。
傅宴深坐在轮椅上,靠过去的幅度有限。
她这么一挪,他就真够不到了。
沉默片刻,傅宴深驱动着轮椅绕向了床的另一侧,靠了过去。
“卧槽!”
“好阴险!”
“嘿,我躲。”
沈保镖又挪到了这边。
傅雇主并不气馁,操纵着轮椅从那边绕了回来。
沈揽月:“我再躲!”‘
傅宴深继续绕。
就这么一张床,一个瘫子,一个挂吊瓶的病人,两人玩起了你跑我追的游戏。
门外,迟叙白、霍简、沈摘星趴在门口,耳朵贴在门上,费力的听着。
“听到没?”
迟叙白八卦的很,“有没有异样的动静?”
霍简摇头,“这门隔音太好了,好想敲碎,而且离床很远,隔着客厅呢。
傅总住的是总统套房,两室一厅,门口确实听不到里面的动静。
沈摘星挠了挠头,“我姐和傅雇主是纯友谊,你们别诬陷我姐。”
迟叙白拍了拍沈摘星的肩膀,“什么纯友谊,傅雇主…看你姐的眼神都不单纯,小心你姐是小白兔落入了大灰狼的陷阱,回头给你姐吃了,等你外甥出生,你得哭着当舅!”
沈摘星:“?”
“我姐能一拳打死一头牛。”
“也能一拳打死一个傅雇主,除非我姐喜欢,否则傅雇主不可能对我姐怎样。”
“再说了,傅雇主要站起来对我姐怎样嘛!”
沈摘星老骄傲了。
他相信姐姐,永远是最牛的那个。
迟叙白:“……”
好像也是啊,阿宴站不起来,一切白干。
看到阿宴那不同寻常的朋友圈,他还以为今天有好戏看呢,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。
“散了,散了,摘月弟弟说的对,阿宴也不可能站起来把小三轮怎样,回去睡觉了。”
迟少打了个哈欠往回走。
沈摘星拦住了他,“喊我姐小三轮了,我的名字也错了,给钱!”
摘星弟弟发现了商机。
迟叙白:“?”
“我要是不给呢?”
“我马上告诉傅雇主!”
“……”
艹,这姐弟俩是懂得狐假虎威的。
房间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