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讪讪一笑,“我解决,我解决。”
“给我五分钟。”
她打开门出去跟沈摘星商量,“你傻啊,给你钱都不要,明天去租个房子,有暖气的,听到没有。”
虽然沈摘星什么都没说,可他刚刚来酒店时,开口那一句,她就知道了这小子最近过的也实在难。
“不要!”
“我不卖你!”
沈摘星急了,“姐,咱们家就算破产了,也不能把你卖了啊,要不然你跟傅雇主说说,我怎么样?”
沈揽月翻了个白眼,“我只是傅雇主的保镖,最多卖给他做保镖,一个月给我几十万呢,对我可好了。”
沈摘星疑惑道:“是,是陪睡的保镖吗?”
沈揽月点头,“陪啊。”
沈摘星炸毛了,“那不行!”
“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牺牲呢?”
沈揽月嫌弃的看向他,“你脑子里在想什么,傅雇主行动不便,晚上我不陪着他,出点事怎么办?”
“是纯洁的陪睡,再说了就你姐我这拳头,谁敢睡我?”
“脑浆给他敲出来。”
“哦对了,水里捡的那个红包一共多少钱啊。”
沈摘星挠了挠头,“没数明白,好像是一万二。”
沈揽月眼睛都亮了,“这么多,行了,你快回房间,把钱拿出来晒一晒,别弄坏了,一万多真不枉费我专程下水去捞啊。”
“不跟你说了,我找我的傅雇主去了,我还有事呢。”
安抚完傻子弟弟,沈保镖欢快的回去了。
“衣服。”
刚进门,傅宴深便把换洗衣服递给了她,“去洗个热水澡。”
沈揽月愣了下,“你不去洗吗,我们一起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开个玩笑,瞧你这害羞的,小脸通红。”
沈保镖眼眸一转,伸手捏了下傅雇主的脸,拿着衣服跑了。
“你……”
傅宴深脸色有些不自然,看了眼姑娘飞速的背影,安慰自己,算了。
看在她努力跳广场舞,跟大爷大妈打成一片,为自己祈福的情况下捏就捏吧。
他转动轮椅,去行李箱拿了感冒药出来。
行李箱在地上,他这种情况不太好拿,费了很大的力气,差点栽倒在地,才将感冒药拿到手,然后又让霍简送了热水过来。
没办法,小吧台那位置没障碍物让他倚靠站起来撑不住,烧不了热水。
等沈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