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宴,你是因为沈保镖才出门的吧。”
“你俩是不是有一腿,你床都分她一半了。”
“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女人,是身边没有会开三轮的女人吗?”
面对兄弟们的询问,傅宴深神色冷淡,答非所问,“你这超市有后门吗?”
宋凛舟气笑了,“怕你家沈保镖跑了?”
“放心,我看她贪财拜金的很,就指望你这个大金主活呢,怎么可能跑?”
迟叙白点头,“我看她穷疯了。”
陆谨言拼命对两人使眼色。
奈何,两人跟瞎了一样没看到。
“呵。”
傅宴深笑了声,“什么?”
他神色冷冽的扫了两人一眼,“再说一遍。”
包间内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。
宋凛舟一怔,瞬间反应过来,着急的挽尊,“开玩笑开玩笑,我让人帮你看着,肯定跑不了。”
“哦对了,我现在就跟手下的人说,她喜欢什么,让她捡贵的拿,记我账上,记我账上。”
迟叙白双眼迷茫。
兄弟们都这么舔的吗?
转头看到傅总冷厉的眼神,迟少温和一笑,“记,记我账上也行。”
宋凛舟踹他一脚,“我的地盘,记我账上。”
迟叙白回踹一脚,“第一次见面,我请沈保镖吃点东西怎么了?”
傅宴深不再搭理两人。
宋凛舟松了口气,抬头擦了把汗。
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,那眼神太熟悉了,典型的要刀人的眼神。
“兄弟。”
陆谨言笑看了傅宴深一眼,“你家沈保镖挺好玩的,以后让她陪着你,经常出来转转。”
宋凛舟点头,“就是,我看有她在,你的生活简直丰富多彩,对了听手下的人说,她追上周俊池,把对方敲了一顿,专敲脑袋。”
“有这么一遭,周俊池怕是真要相信那个诅咒了,他又是个大嘴巴,藏不住事。”
“估计那几个嘴欠的今晚都能得到消息,睡不好了。”
闻此,迟叙白一愣,惊讶的很,“那个女人看上去那么蠢,居然这么聪明的吗?”
傅宴深:“呵。”
迟叙白:“错了错了兄弟,我蠢,我蠢,你家沈保镖最聪明。”
“傅雇主,我回来啦。”
“他们说免费,可以随便拿,我没拿太多。”
包间门的打开,沈揽月推着超市的推车进来,满满一车子的东西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