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愧是做过总裁的人就是严谨。”
沈揽月重新数钱,大惊失色,“怎么只剩三万八了?”
“不是五万吗?”
傅宴深面不改色,“你多数几遍,你每一次数的都是五万吗?”
沈揽月摇头,“不是啊,数了好几遍,但有三遍都是五万啊。”
她有点急,差了一万二呢!
重新数过,“完了,怎么成两万九了啊。”
傅宴深沉默了。
他到底贪了她多少钱,日后可能说不清了。
“沈揽月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。
忙着数钱的沈揽月没察觉出傅雇主语气里藏着的那点心虚,“你上学的时候数学成绩怎么样?”
沈揽月:“不及格啊。”
“我大学都是走的武术特长。”
“不然我可能根本考不上。”
她偏科偏的严重,理科课程一塌糊涂,靠着走特长去了一所二流大学,混了四年就回山上跟着师傅追猴溜鸟撵山鸡去了。
如果不是家里破产,穷的揭不开锅了,她大概能在山上追猴追一辈子。
山上很多野猴,个个凶神恶煞的,唯独怕她,见了她都得用猴语说一声老大牛逼的,摘了野果子看到她都得上供。
傅宴深:“冒昧了,你先数,我睡了。”
傅雇主心虚的躺了回去。
“别睡,帮我数一下。”
沈揽月着急自己的钱,一把将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。
她拿了个枕头给傅宴深靠在身后,“傅雇主,求你了。”
“我数了四遍,三遍是三万八,我的五万真的变成三万八了,少了一万二!”
沈揽月把钱塞给了傅宴深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看她着急的样子,他后悔了。
他就随手一偷,早知道少偷两张了。
事到如今,他不好再悄悄塞几张回去,认真帮忙数了数,“嗯,是三万八,可能我妈就给了你三万八。”
沈揽月疑惑的看向他,美眸半眯,“等会。”
“我去拿我的日记本之前还是五万,怎么回来就变成三万八了?”
“傅宴深!”
“你偷我钱!”
傅宴深皱眉,怒斥,一本正经的老干部模样,“胡说八道!”
“肯定你偷了,我找找,你是不是藏你裤子里了。”
那可是一万二啊!
沈揽月穷疯了,打开被子伸手去检查。
傅宴深脸色一变,抗拒的很,“你别乱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