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张队长用手机拍下了房东手机里的身份证复印件,“应该是这个人,你那留过什么紧急联系人,或者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吗?”
房东摇了摇头,这时另外一个大妈走上前来:“你可来了,你不知道今天早上给我吓坏了。”
“我今天早上本来出门倒垃圾,当时就看你们家房门开着,我想着可能是你家租客通风呢?可后来我中午吃完饭出来,发现那门还开着,好像都没关过一样。”
“我本来想去敲门提醒她把门关好,没想到敲了好几声也没人应,我才开门往里看了看,好嘛,没吓死我,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,我就只能报警了。”
房东听到赶紧道谢:“谢谢你了,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啊?好好的房子租出去,现在都变凶宅了。”
“咱们这都邻里邻居住了几十年了,这楼里可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事,以后我这房子还能租出去吗?”
两人还没抱怨完,警察便从上面下来了,来到梁家父女身边说道:“梁师傅,周法医说,你们可以上去了!”
梁满满转身跟着父亲上了楼,这是一个老小区,楼道很窄,楼梯间的灯时好时坏,感觉昏昏暗暗的。
梁满满跟着父亲一直往上走,到三楼才停下脚步,302的门前挂了一条隔离带。
还没进屋,梁满满就已经闻到了冲鼻的血腥味。想到张队长的叮嘱,梁满满做好心理建设,才和父亲一起开门进屋。
可当她看到屋里的景象时,心里一惊,这心理建设还是做少了。
她踏进屋子,入目便是大片的红,地上有一条条的拖拽血迹。
让梁满满更加感到震惊的是,死者的死态。
死者身体躺在沙发上,可她的头却摆在茶几上,头看着的方向正是死者身体的位置,脑后的头发散开,铺满了半个茶几。
沙发前的正对面摆放的就是一个梳妆镜,梳妆镜里倒映出死者身首分离的状态,让整个环境更显诡异。
梁满满一时被屋里的血腥场面定在原地。
梁大山进来也是骂了一句娘,“这凶手是有病吧?他在这摆阵呢?”
周承宇站起身,看到他们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“这个凶手作案手法凶残,应该是报复杀人,要麻烦你们把尸体运回法医鉴定中心。”
梁大山点点头,对着身后的梁满满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