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地收回手,向她点了点头。
梁大山看着周法医和赵法医好像还有话说的样子,便率先一步开口告辞:“那我先带满满去前厅,有事你们给我打电话。”
几人告别,梁大山先带梁满满去洗漱室洗漱一下,才带着她来到殡仪馆前厅。
殡仪馆前厅窗明几净,排列着整齐的玻璃柜,里面放着骨灰盒、寿衣,各种丧葬用品。
门边还摆着一排纸扎童男童女,像在列队欢迎谁一样。
梁满满进来就拍了拍,穿着粉色衣服的纸扎童女的头,说道:“呦,小粉又值班呢?”
前台刘姨看着梁满满淘气的样子,咯咯地笑。
“满满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,进来就跟小人说话。”
梁满满走到柜台前坐下,双手一摊,毫无形象地趴在柜台上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刘姨,我也没办法,从小养成的习惯可能改不了了。”
梁大山看他这副样子,不想理她,转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刘姨瞟了眼梁大山走的方向,又看着梁满满问道:“听说你爸今天让你去收人了?害不害怕?”
梁满满摇了摇头,“怕倒是没多怕,从小也习惯了,就是有点累!”
刘姨摇了摇头,“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,不想干护士就不干护士呗,你回来跟我当前台也行啊,卖卖东西也不累,不知道你为啥自己非得要去考入殓师。”
梁满满依然是没正形地坐在前台,听完刘姨的话,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了,从她辞职回来备考开始,这种问话她已经回答了无数遍了。
只能转移话题:“刘姨,我这会有啥是我能帮忙的吗?”
刘姨听梁满满问这个话,思绪立刻就被带走了,指着墙角的金元宝说道:“去叠点元宝吧!200个装一袋,咱们这的正好快卖完了。”
梁满满屁颠屁颠的跑到桌前,开始帮着折元宝,机械性的重复劳动能让她专注手上的动作,暂时忘记上午的事情。
中午吃完饭,梁满满刚想跑到老爸的办公室去补一小会觉。
迎面便看到从办公室出来的梁大山,没忍住问道:“您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哪?”
梁大山看到梁满满,开口说道:“正好你也别去办公室了,去后面冷库认个尸,就今天上午你收回来那个,他家属跟警察在冷库外等着呢。”
看来午觉是没得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