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鸟粪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68章 鸟粪(2/3)

到天津,有些水路消息不走电报,就靠鸽子。鸽子腿上绑铜管,里面塞纸条,比人跑得快,也不惹眼。

后来电话多了,这行断得厉害。

可断归断,有些老门里还藏着活法。墓里找气口,用鸽子粪和谷壳做记号,这事听着土,可比拿粉笔画箭头稳当。粉笔能擦,鸟粪没人留意。

马二小声问:“那豁哥为啥不来找咱?”

郑有德站起来。

“他有他的事。”

这话一出,谁也不问了。

道上规矩就是这样。活着,是本事。不回头,也不算谁欠谁。

我看着那半个脚印,心里却发凉。

何豁嘴不是没死这么简单,他是从开始就有了目标,得手带着东西走了。

虎纽铜印在哪儿,没人说。

可没人说,不代表没人想。

郑有德挥了一下手。

“进洞。”

马大第一个钻进去,短镐握在手里。我跟马二背着氧气瓶在中间,瓶子外头裹着旧毡布,可还是压得肩膀发沉。谭辣椒最后进来,短管猎枪横在胸前,枪口朝下。

洞里冷。

不是山外那种冷,是土石头里闷出来的阴冷。风从深处往外推,带着一股湿土味,还有点烂草根的味。

我右腿一落地就疼。

老苗那几棍子打得真阴,表皮看着没事,骨头缝里像塞了铁砂。我不敢硬走,只能照他教的法子,把重心往下压,肩背先吃力,脚掌贴着石头挪。

疼归疼,人不能乱。

乱了就会喘,喘了就会吸,吸进去什么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

马二在前头回头看我:“九峰,行不行?”

“你少说两句,我能多活半个时辰。”

他哼了一声:“二爷关心你,你还不领情。”

谭辣椒在后头压低声音:“再吵,我拿枪托给你俩一人一下,省得费氧气。”

我们沿着上次凿开的斜洞往里走。手电光打在石壁上,晃得人眼晕。洞道不宽,氧气瓶时不时擦到石头。马大每走十来步,就停下来听一听。

土工下洞,不怕慢,就怕急。

急的人,死得快。

走了约摸一刻钟,前头光色变了。

不是手电光。

是蓝光。

一簇一簇,贴在潮湿石壁上,像有人把一把冷火撒进了洞里。

鬼脸菇。

我喉咙一紧。

上次在这里,马二差点让学舌蛊骗走。那声音到现在我还记得,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