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地关心了自家先生一句,都没听清李衔玦的那一声应呢,就迈开自己短短的腿朝着殿里走去:“那就好,先生,我们快些走吧。”
“母后一定等急了。”
也不知道母后想他了没有,齐暄在心里有些羞涩的悄悄想着。
齐暄的两条腿倒腾得飞快,左脚刚迈进殿里,就不迫不及待地说道:“儿臣来给母后请安啦。”
齐暄难得不大讲究地用手扶着门槛,抬着头往里跨着,眼睛在殿里搜寻着江月的身影。
一眼就瞧见了江月脸上挂着的笑了,他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看见江月往他身后一看,脸上挂的笑顿时又落了下去。
看见李衔玦身影的一瞬间,江月原本脸上挂着的有几分敷衍的笑,这下彻底敷衍不下去了。
她说呢,小皇帝怎么好好的要来和她请安。
李衔玦这个心机深沉的狗东西!居然借着小皇帝的名义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进了她的长生殿。
她长生殿的守门太监是干什么吃的?
难不成是个傻子不成?!
“出去!”江月娇娇地骂道。
千辛万苦翻进殿里的齐暄一脸懵然地看着江月,他伸出短短的手指着自己:“母后说儿臣吗?”
刚刚母后还脸上满是温柔的笑看着他,怎么突然不高兴了?
李衔玦的声音从齐暄的身后落下,他游刃有余地含笑道:“太后娘娘怕是说奴才吧。”
齐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,非常想有帝王风范地说一句“那先生便自行告退吧。”,可看到了李衔玦那张脸的那一刻,齐暄想到了无数个自己被看着抄了一晚上大字、被老师们打手掌心、被奶嬷嬷劝告自己要听话的瞬间,他还是胆怯了。
算了。
等他长大了,一定会好好约束先生,不叫他惹母后生气的。
齐暄在心底暗自发誓道。
齐暄声音有点儿小地说道:“既然母后说了...那先生还是...不然母后要...不高兴了。”
一句话齐暄说得声音比蚊子哼还小,夹在母后和先生之间左右为难,他心里有些悲伤地想,早知道就不用先生把自己送到母后身前,叫先生刚刚在长生殿外就离开了。
也不知道先生做了何事,平白惹了母后生气,连累得他也没得了母后的笑脸。
明明刚刚母后看见他很高兴的...
一看就知道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