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问:“上回我叫你去狗坊寻只狗儿抱回来养,怎么还没见人送来?”
采月轻声细语道:“娘娘,狗坊里养的狗多是狩猎用的细犬,大了长得能有人高呢,狗坊的管事怕吓着娘娘,已经叫人去宫外寻了。”
要采月说,本是不用这么麻烦的。
要想养一只乖巧伶俐又可爱的小犬,没有比同督主说更便宜的了,西厂的人门路多,别说京城中谁家有温驯的小狗,就连西域的长毛幼犬都能寻来。
可惜娘娘却不肯叫督主知晓分毫。
江月一想到李衔玦,心气更不顺了:“谁说我要养小狗的?”
“我就要养猎犬,长大后又高又壮,一口能把人咬死的那种。”
“等抱回来就养在偏殿里,晚上叫它守在院子里,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翻我的长生殿的宫墙。”
不过江月从来只见过两只手那么大的小狗,她想了想有人高的大狗,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畏怯,她又慢吞吞地补了一句:“叫狗坊的管事给我挑一只性格好一点的。”
“敢冲我叫一下,我便要了狗坊一众太监的脑袋。”
江月这话一出,采月就知道,得,这狗坊哪里还有人敢送狗来啊,万一这狗冲娘娘叫唤一声,全狗坊上下的脑袋要还是不要了?
话正说着,那个不长眼的就带着齐暄站在了长生殿外。
齐暄仰头看了看李衔玦的下巴,乖巧地笑了笑,十分之有礼地说:“先生,你对朕真好。”
“今天既不用朕温书,还愿意带朕来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朕都好几日没来见母后了,很是想念。”
李衔玦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明日就要复开常朝了,今日便允你歇一歇。”
说完,李衔玦随意推了推齐暄的后脑,唤狗似的:“去,跟守门的太监说,陛下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。”
齐暄踉跄了一下,顺着李衔玦推他的力道往前走去,然后走到了小顺面前,对他说道:“你去里头同母后通传一声,就说朕来给她请安。”
小顺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督主,又看了看齐暄,脸上挤出一个灿烂谄媚的笑来:“陛下这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齐暄想了想,忽然想起先生带他从书房出来时,说的是:“走吧,奴才送陛下去长生殿给娘娘请安。”
先生事务繁忙,也许是瞧出了他的一片孝心,所以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