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在因为宫中流传的太后同督主厮混在一块儿的流言,而饱受同僚冷眼的江尚书,在听闻这个消息后,第一个反应竟然不是松了一口气,而是震惊之下有些薄怒。
李衔玦这阉人,果真是心狠手辣薄情寡义之人!
前些天还同月月厮混在一块儿,这几天就换了新的娘娘,简直是无耻至极!
“老师?”史安担忧地唤道,自己这老师,怕不是听说了这消息太过高兴所以才失了神?
这些日子,太后娘娘同督主之间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就连淮安王都有意疏远他们二人,就连江三小姐的婚事都岌岌可危,眼看就要化为泡影。
现在督主同楚太妃之间的旧事又被翻了出来。
真是天助他们师徒二人也!
大事在望!大事可成啊!
江秉衡勉强回过神:“嗯。”
“你说。”
史安继续说道:“淮安王昨夜遣人来问,三小姐何时能进宫?”
江秉衡伸向茶杯的手一顿,抬眼看向史安。
史安压低声音道:“还是传位诏书的事儿,除夕宫宴时淮安王派进宫的人被西厂当场拿下,后来淮安王再想派人入宫,便再也寻不到门路”
“王爷想趁着三小姐入宫时...”
江秉衡的神色有些惊疑不定,他虽已经做好了谋求这从龙之功的准备,可心底到底还是有些疑虑...
“你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爹你还要想什么?我愿意!”在门外偷听的江瑕忍不住了,用力推开门大声说道。
江秉衡的脸皮一下子紧紧皱起来,他黑着脸呵斥道:“成何体统!”
“谁准你进来的,还不出去?”
江瑕却红着眼眶冲进来质问道:“凭什么要我出去?”
“爹你从小就偏心江月,姐妹几个就她一个人单独住一个院子里,每季新作的衣裳都让她先挑,就连现在可好了,她成了太后,踩到我们所有姐妹头上来。”
“可她呢!”
“做出那样自甘下贱的事,同一介阉人厮混在一起,为我江家蒙羞。”
江瑕眼泪一滴滴地落下,眼底满是怨怼与不甘:“现在好不容易淮安王愿意娶我为侧妃了,爹你却说还要想想。”
“爹你还要想什么?”
“难不成你觉得江月爬上了那阉人的床榻,就会提携整个江家了吗?”
“呵!”江瑕冷笑一声,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