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赏的好事儿,也算是他福安命好了。
结果就听见太后娘娘幽幽道:“你带人抬着这些箱子,把东西去还给那个谁。”
“你再和他说。”
“就说...”
江月想到早上自己听的话,冷淡道:“就说我和他一刀两断。”
江月才不在乎那声裴安哥哥是怎么回事,也不在乎他到底和楚太妃有没有什么,总归不是空穴来风,若是他和楚太妃真的没有什么,怎么可能会叫人传出那种话。
福安听完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上。
他难以置信地问:“娘娘,真要这么说吗?”
凭督主的性子,他这样帮娘娘带了话,还能活着回长生殿吗?
难道他福安的命果真如此差劲儿吗?
江月最讨厌别人这样向她一遍一遍确认了,她恹恹道:“不然呢?”
“我离了他李衔玦,在这后宫之中还活不成了不成?”
福安神游天外地带着身后的十几个太监朝着停云榭走去,走着走着,他忽然惨惨淡淡地一笑。
是啊,他福安要是命好,祖上积德,怎么会进宫做了太监。
罢了。
罢了!
若是今日就死了,他一定去下头找祖先要个说法!
路过宫门时,福安又遇见了上回值守宫禁的太监周朴,这回周朴是白日当差,他瞧见福安身后带着十几个箱子路过,招呼道:“福安公公。”
福安被这一声唤回了身,瞧了他一眼,有些熟念地应道:“是你啊。”
周朴又试探地问:“您这带着这一堆箱子是去哪儿?”
福安臊眉搭眼地说道:“嗨,就是替娘娘跑个腿。”
再也看不出那晚的意气风发。
说完福安也不久留,跟屁股后面有狗在追似的,就带着人走了。
周朴一一扫过福安身后的太监们抬着的箱子,在上面的凤凰纹路短暂地停留了一瞬,等到人走远了,他回头对着一同值守的同伴说:“我去出个恭。”
没多久,一则新的小道消息就传遍了宫廷内外。
“诶,你听说了吗?江尚书虽然自诩清贵直臣,实则背地里早就靠着太后娘娘投靠了九千岁。”
“你问我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表舅你知道不?我表舅的外甥,他家大儿媳妇生的长子,那孩子现在在便宜坊做跑腿的,他有个同乡在宫里做太监,那太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