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娘娘若是嫌脏,奴才舔舔便干净了。”
上回那朵红梅李衔玦送来的时候开的正好,只是依稀还有一两个花苞还紧闭着,叫采月给养在了花瓶中,细心照顾了几天,倒是有见开的趋势。
殿里烧着银丝炭,江月嫌闷,总叫留着半扇窗,外头正下着大雪,雪从窗户吹落进来,落在了那朵尚且还是花苞的红梅上。
细碎的雪很快便在暖融融的殿里化开,顺着花苞落进缝隙里,这几日娇养的花苞居然耐不住寒凉翕合了几下,倒让雪水落得更深了,根系含了水,花苞缓缓地开了半朵。
江月被推倒在榻上,咬着指尖半阖着眼瞧过去,脑子里混沌一片:“花、花开了...”
李衔玦握着江月细瘦的腰的手收紧了几分,他顺着江月的视线望过去,轻笑道:“哪里开了,只开了半朵。”
“娘娘尽会夸张。”
江月忍不住要抬起酸软无力的腿去踹他:“狗奴才!”
李衔玦被江月骂了一句,眼底压着的暗色却像是更浓了几分,他带着几分浑意道:“娘娘想看花开啊。”
“那奴才得更努力了。”
江月一颤,连腰都抬了起来,她有些失神地软着手翻过身往榻上更远处爬,果然狗东西没一个讨她喜欢的,那只狗是,李衔玦也是。
李衔玦站在榻边瞧她,声音同窗外的铺天盖地地雪一同落在江月身上:“娘娘,奴才比不过那些男人。”
“只能用这副残破的身体来取悦您了。”
他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在榻桌边缘划过,垂下眼帘瞧他的小凤凰,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得清:“裴安后悔了。”
“裴安,为了报仇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不人不鬼的样子,你爹娘泉下有知得多伤心啊!”
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来着?
他声音轻缓冰凉:“我不后悔。”
“我身上背着裴家一百二十七口人命,我在这世上活着一日,这恨便一日难消,我要这天下为我裴家陪葬。”
可他的小凤凰怎么办。
“李衔玦,你这话好大的酸味。”江月断断续续地声音唤回他的思路,他望过去,瞧见江月身上雪白的寝衣松散在身下,她比雪更白的肌肤上落满了红痕。
江月躺在榻上,像一支被雪压了枝头的红梅,正伸脚踹他:“你若是真觉得自己比不过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