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冷笑:“我听说太监还能娶妻呢,怎么就不能有姑娘了?”
李衔玦站在江月身边,垂眸看着江月发间的那支红梅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,指尖动了动,却没落在那支红梅上,而是轻轻搭在了江月的肩上。
江月拂落他的手:“别碰我。”
李衔玦浅浅一笑:“原来今儿娘娘是在为了这件事生闷气。”
“奴才还以为是自己选的年礼不合娘娘的心意呢。”
江月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合不合心意的,既然都拿走了,想来也不是诚心送我的。”
李衔玦心里难得升起一点悔意,给江月送年礼的事,怎么能交给齐暄那个蠢货呢?
他掀起衣袍,跪在了江月面前,一双眼波流转间总带着凉薄的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月:“是奴才的错,奴才在这儿跟娘娘赔不是了。”
江月被看得有些坐不住了,她又要伸手去推他:“你干嘛这样看我?”
李衔玦这回却没任着她推,而是抓着她的手腕,往前膝行了两步,直到他的膝盖贴着江月的脚进无可进之后,才把江月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。
“娘娘身子娇贵,若是不高兴,便打奴才的脸吧。”
江月被李衔玦的这番模样给吓着了,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她往回收了收自己的手,却发现李衔玦虽握着松松的,但却叫她一时无法挣脱。
掌心下的那张脸凉得似雪,叫江月甚至有一种掌心湿漉漉的错觉。
让她想起自己曾经摸府里姨娘养的猫儿时被舔了掌心的感觉,带着点儿微妙的痒。
“你松开。”
江月瞧着李衔玦身上石青色的织金过肩蟒的常服,朝中除了地位超然的老亲王,也就只有李衔玦能穿这种形制的衣裳。
在众人眼里心狠手辣、手握重权的大太监此刻竟跪在她面前,叫她打他。
“你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爱好吧。”江月喃喃道。
李衔玦顿时笑得前仰后合,松开了握着江月的手,故意逗她:“是。”
“果然,我早就听说你们做太监的,因为不算是个男人了,所以都有些变态的爱好,好些都喜欢在床榻上折磨人。”
“你是不是喜欢挨打?”
李衔玦望着江月,听着她嘴里这些满是偏见与羞辱的话,竟心里半点儿恼意都无,他懒懒散散地道:“娘娘这话都是从哪儿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