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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不知前几天王珩写了什么给她夫君,眼看着夫君看重王珩更甚于自己的儿子。
王珩扶了扶耳朵,声音淡淡:“吵死了,娘,我就回去念书了。”
二奶奶叹了口气:“回吧。”
王珩朝大奶奶行了一礼,不急不缓地告退了。
一回去,就把衣裳脱了,嫌恶道:“青简,拿出去烧了。”
青简连忙跑进来,把王珩的衣裳团成团,拿到院子后面一个铁盆里烧了。
王珩见他回来,问:“云升呢?”
青简答道:“送青蝉出府了。”
是了,刚刚赵溪越说那样的话,就是自以为青蝉还在她手上,实则就在刚刚,云升带人去了赵溪越院里,把青蝉带走,从后门卖给了一个牙婆。
青蝉狼狈地被云升一手甩到了车上,云升看着牙婆说:“这丫鬟偷了主子的东西,心也不好,王家她是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府里的主子说,这丫鬟被卖了,怕是要嫉恨王府,说不得要搬弄些是非,你把她卖得远些去吧。”
“是卖去边关给人做媳妇也好,卖去北边的小户做丫鬟也好,总之离金陵远远儿的,别让她影响了府中的名声。”
青蝉顿时一抖。
早在庄子上,她就发现了,离了王府的日子哪里有那么好过?过去她想开个铺子的雄心都没了。
整天干那么多粗活,她哪里受得了。
她一心只想嫁给王珩。
可现在梦却破碎了。
青蝉躲在车上,和车里的其他姑娘躲在一起,看向王府的眼里炸开浓郁的恨意。
都给她等着。
一旁的小姑娘有些害怕青蝉,她往一边的小姐妹身边躲了躲。
一直到马车走了七八日,牙婆路上一路上一边买些村中模样好看的姑娘,一边往大户里卖些丫鬟。
有时候瞧见村里有读书人,也会问问车上有没有姑娘想嫁的,要是有想的,就带下去给人瞧瞧。
等到了京城,婆子就准备把马车上的姑娘们一气儿给带到牙行去。
京城大户多,要买丫鬟的也多。
只把青蝉留在了马车上。
可是没想到青蝉趁着她带人下车,居然自己跑了!
等她找到人的时候,就看见青蝉到了一家青楼里,说自己要做清倌。
牙婆真的是觉得脑袋都疼了,她是牙婆不假,可也不干害人的勾当,那些往青楼里卖姑娘的,都